“你刚才那个忍术……”
自来也犹豫了一下，还是试探着问道：
“那个查克拉的流动方式和形态……是基于第四代火影的螺旋丸，进而加入性质变化创造出来的吧？”
“我连写轮眼都有了，这很奇怪吗？”
封垠耸了耸肩：“螺旋丸的原理是极致的形态变化，只要再加上一点对风属性性质变化的理解和控制力，想要完成它很难吗？”
“……”
自来也烦躁地挠了挠那一头乱蓬蓬的白发，感觉自己的脑仁开始疼了。
很难吗？这小子说得轻巧！
这可是S级的忍术！在他嘴里怎么跟过家家一样简单？
这小子……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
闻所未闻的强大体术流派、宇智波一族的血脉写轮眼、四代目的螺旋丸开发到了极致、甚至还能把那个只有疯子才会去练的八门遁甲开到第七门……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的忍者该有的配置。
自来也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那副嬉皮笑脸的神情彻底消失。
他盯着封垠：“封垠，你拥有的力量太危险了，所以，我要你给我一个准话。”
“你对木叶，到底是什么态度？”
听到这个问题，封垠并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传说中的豪杰，然后缓缓抬头，目光越过树梢，看向那片略显灰暗的天空。
良久，他的嘴角才勾起了一丝嘲弄。
“呵……你们怎么都是这个问题？”
“自来也，在你眼里，或许忍界很大，木叶很重要。”
“但在我眼里……这所谓的忍界，不过就是一个无可救药的破烂垃圾堆罢了。”
自来也瞳孔一缩。
“而木叶嘛……”封垠收回目光，语气随意，“也只不过是在这个巨大的垃圾堆里，看起来稍微干净那么一点点，没那么臭的地方而已。”
自来也彻底愣住了。
他预想过很多种回答。
比如充满仇恨的复仇宣言，比如野心勃勃想要变革忍界，再或者是不屑一顾的高傲。
但他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一种答案。
那是一种仿佛站在了另一个维度的云端之上，冷漠地俯视着脚下蝼蚁厮杀的超然与不屑。
他不是恨木叶，他是单纯地看不上而已。
“垃圾堆……”
自来也喃喃地重复着这个刺耳的词，想要反驳，却发现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
回顾忍界这几十年的血腥历史，他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个复杂的苦笑。
“还真是，让人无法反驳的一针见血啊。”
自来也看着封垠，眼神变得深邃：“能拥有这种视角的，绝不是一直待在村子里的人。看来，你这四年，是经历了很多我们完全无法想象的事情。”
“能告诉我，你到底去了哪里吗？”
“一个比这里更广阔，也更残酷，甚至更疯狂的世界。”
封垠淡淡地说道：“在那里，神魔遍地，生死无常。像忍界这种为了点地盘和资源打得头破血流的地方，放在那里，只不过是沧海一粟，渺小得不值一提罢了。”
他看着自来也，眼神里竟然带上了一丝怜悯：
“说实话，你们的眼界，实在是太窄了。整天盯着五大国这一亩三分地，争来争去，就像是一群井底之蛙在争夺井口那点阳光。”
“不过，这也不能完全怪你们。”
封垠转过身，背对着自来也摆了摆手：
“这都是这个世界的错！”
自来也彻底沉默了。
虽然封垠的话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甚至可以说是狂妄到了极点。
但他=却能从对方那双眼睛里，读出一种意思。
这小子……是认真的。
他是真的觉得这个世界很小。
这样一个眼界早已不局限于忍界的人，又怎么会屑于去毁灭一个小小的木叶村呢？
正如大象不会刻意去踩碎蚂蚁窝，除非那蚂蚁窝里的蚂蚁真的咬疼了他。
“呼……”
良久，自来也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好吧，虽然听着让人很不爽，但既然你对毁灭木叶没兴趣，也没打算当第二个宇智波斑，那我也就放心了。”
他抓了抓头发，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样子，转身摆了摆手：
“老爷子那边，我会去跟他说的。只要你不乱来，木叶还是容得下你这个怪物的。”
说完，自来也便准备转身离开，他得赶紧回去，把今天发生的一切，告诉老头子。
看着自来也的背影，封垠心中也不禁闪过一丝唏嘘。
说起来，自来也这家伙，确实算得上是火影里最大的悲剧人物之一了。
这辈子，除了写小黄书销量不错之外，其他的几乎全是遗憾。
没能保护好师傅，没能保护好徒弟，差一点当上火影，差一点追到纲手，差一点劝回大蛇丸。
他就是个差一点先生。
他的一生，几乎都被妙木山那只老蛤蟆一句预言，给牵着鼻子走。
为了寻找那个预言之子，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奔波了大半辈子，最后还死在了自己徒弟手里。
当然了，虽然自来也很惨了，但封垠，可不打算就这么轻易地放过这只送上门的肥羊。
要知道，自来也的身上，油水可不少啊。
虽说那些通灵术，蛤蟆油炎弹之类的忍术，大多都需要配合蛤蟆，封垠看不上眼。
但是……仙人模式！
那可是实打实的自然能量运用技巧。
如果能掌握仙人模式，那就是如虎添翼，能让他的实力从影级再上一个台阶，达到超影的实力。
这就是高维生物对土著的降维打击，他可以凭借着这种信息差，来从这些剧情人物身上换取巨大的好处。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你要有足够能让对方坐下来，心平气和跟你好好谈话的实力。
如果是个弱鸡敢跟自来也这么说话，早就被抓进拷问部了。
刚好，现在的封垠，就具备了这个实力。
“自来也，”他看着那个准备离开的背影，“你想知道，你整天苦苦寻找的那个预言之子，到底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