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卡卡西？”一旁的迈特凯闻言，也是猛地一惊。
木叶白牙旗木朔茂的自杀事件，是卡卡西心中永远的痛，更是卡卡西性格变得如此孤僻冷漠的根源。
“是啊。”封垠点了点头。
卡卡西的身体猛地一震，情绪变得有些激动起来：“为……为什么？！我父亲的死亡到底有秘密？！”
“我可以告诉你答案，”封垠看着他，平静地说道，“但作为交换，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卡卡西立刻问道。
“很简单，我要你，把你所会的所有忍术，都教给我。当然，也包括你自创的那个S级忍术，雷切。”
卡卡西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虽然封垠现在的态度看起来还算温和，但他毕竟是杀了村子长老的人，立场不明。
把村子里的高级忍术，甚至S级忍术教给他，这无疑是在资敌，一旦传出去，他自己都会受到严厉的处分。
但是，一边是村子的规定，另一边，是困扰了自己半生，关于父亲死亡的秘密……
他只是犹豫了片刻，便猛地一咬牙。
“好！我同意了！”
“很好。”封垠满意地点了点头。
“要清楚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你首先要了解，团藏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团藏这个人，一直对火影之位念念不忘，这件事，你应该也是知道的吧？”
卡卡西点了点头，他甚至还知道，团藏曾经不止一次地策划过暗杀三代的行动。
封垠继续道：“其实，团藏对火影之位的执念，根源并不在于权力本身。”
“他最大的执念，源自于当年二代目大人牺牲的那一天。当时，二代大人问谁愿意留下来断后，他因为一瞬间的胆怯而犹豫了。”
“而猿飞日斩，却毫不迟疑地站了出来。正是这一次的犹豫，让他认为错过了一切。他偏执地认为，就是因为他比猿飞日斩慢了那一步，才导致二代目大人，把火影之位传给了猿飞日斩。”
“这件事，就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了他的心里，让他痛苦了一辈子，也最终造就了他对火影之位那病态的执念。”
封垠摊了摊手，做出了总结：“所以说，志村团藏，本质上就是一个偏执的精神病患者。”
“精神病？”旁边的迈特凯听得一愣一愣的。
“而当时的木叶白牙，你的父亲旗木朔茂，”封垠将目光重新投向卡卡西，“实力强大，威望极高，甚至一度超越了传说中的三忍，是当时下一任火影的最热门候选人之一。他的存在，严重地威胁到了团藏那病态的火影梦。”
“所以，他开始在暗中煽风点火，把你父亲那次绝密任务失败的消息，透露出去，在白牙的履历上，抹上一个永远也擦不掉的黑点。这样一来，他就再也不可能当上火影了。”
“你要知道，那可是绝密任务。如果没有人刻意在背后推动，怎么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传遍整个村子？”
“卡卡西，你也执行过无数次绝密任务，那你应该很清楚其中的保密流程。”
卡卡西沉默地点了点头。
“而且，三代火影对此也是默认的。”封垠摇摇头，“在他心中，过于锋芒毕露的白牙，也不是火影的最佳人选。不过，他或许只是想打压一下你父亲，PUA一下他，让他变得更听话而已。只可惜……他们都玩脱了。”
“白牙没有陪他们玩下去，他直接选择了自杀。但他自杀的目的，我猜并不是因为受不了村里人那些异样的眼光，更不是因为自责于任务的失败，毕竟像他那样的顶尖忍者，经历过无数次战场上的生死，早就有自己独到的认知和坚定的信念。”
“那……那是因为什么？！！！”卡卡西的情绪激动了起来。
封垠缓缓说道：“以我能想到的，最有可能的，就是他想用自己的死亡，给当时那个陈腐僵化的忍者体制，沉痛的一击。”
卡卡西：“……”
“或许，还有一层意思，他更担心你，他的儿子，会因为他的污点，而一直背负着那些流言和憎恨，痛苦地成长。”
“是……这样么……父亲他……”卡卡西喃喃自语。
封垠看着卡卡西那副深受打击的样子，心里也不得不感叹，忍界的人，真是动不动就喜欢寻死。
无论是旗木朔茂，还是某个为了爱情殉情的黄毛小子，亦或是孤身闯入雨隐村的自来也……他们似乎总是在遇到难以抉择的困境时，下意识地选择那种最极端的方式。
明明，还有无数种更好的解决方法。
“其实，”封垠看着卡卡西，突然话锋一转，“你可以亲自去问问你的父亲。”
卡卡西的眼睛猛地睁大。
封垠的嘴角勾起一抹的微笑。
“木叶有个禁术，名为秽土转生，能把死去的亡灵，从净土召唤回这个世界。二代开发这个术的初衷，不就是为了解决像你这样的……遗憾的吗？”
卡卡西眼神里闪过异动，沉默片刻：“我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