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有眼球摘取中……载体眼球植入……神经突触对接……瞳力融合开始。”
楚轩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封垠只觉得眼眶里先是传来一阵钻心的冰冷，随后就像是有人往他脑子里倒进了一盆滚烫的岩浆。
那种烧灼感顺着视神经直接炸开了他的大脑皮层，疼得他牙齿咬得咯咯响。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灼热感开始像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温润，且源源不断的生机。
“手术完成，柱间细胞的活性比预想的还要强，加上以你的变态恢复力，睁眼吧。”楚轩退后一步，推了扶眼镜。
封垠缓缓睁开了眼睛。
在那一瞬间，原本熟悉的世界在他眼中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太清晰了，清晰得有点不真实。
空气中漂浮的尘埃轨迹、墙壁纳米级缝隙里的分子结构，甚至是楚轩瞳孔收缩的每一个微小律动，都逃不过这双眼睛的捕捉。
他走到合金镜面前，只见那双猩红的眼眸中，原本的机械齿轮万花筒图案已经发生了异变，那是两双万花筒纹路强行叠加后形成的更加繁复万花筒图案。
永恒万花筒写轮眼！
“这就成了？”
封垠喃喃自语，心中却感慨万千。
在火影原著里，为了这对眼睛，宇智波一族打生打死，甚至得亲兄弟相残才能博得那一丝觉醒的机会，整个忍界千百年来也就出了斑和佐助这两个独苗。
可在这儿，靠着楚轩的黑科技，竟然就这么像换零件一样轻松搞定了。
果然，科学才是第一生产力，老祖宗诚不欺我啊！
封垠摇了摇头，压下心头的唏嘘，开始闭目仔细感受瞳力。
原本开启万花筒，封垠觉得是自己在消耗瞳力，而且存在上限。
哪怕有柱间细胞会持续补充瞳力，但也总有一种抽水泵在工作的阻塞感。
但现在，他感觉这双眼睛就像是和自己的灵魂长在了一起。
阴遁查克拉的质量发生了质变，瞳力上限厚实得吓人。
这种感觉，不仅仅是不用担心失明，而是感觉这瞳力根本就用不完！
“成了！这种感觉……简直爽到爆！”封垠感叹道。
接着，轮到赵樱空了。
有了封垠的成功案例，接下来的流程顺畅得不像话。
几分钟后，赵樱空也从手术台上坐了起来。
那双眸子，此刻不仅多了一抹永恒眼的繁复纹路，瞳孔深处更是透出一股让空气都微微凝固的惊人压迫感。
赵樱空活动了一下由于瞳力暴涨而有些僵硬的脖颈，嗓音里带着一丝兴奋：“瞳力流动非常顺畅……甚至连须佐能乎的话，我感觉我也能开启到第四阶段！”
说着，赵樱空身上猛地升腾起一股实质化的紫色查克拉。
“等等。”楚轩及时打断了她，“我这间实验室造价几亿资金，可经不住你们折腾。想试招，出门左转，去研究所后山的地下训练场。”
封垠一把拉住有些跃跃欲试的赵樱空：“走吧，咱俩去练练，看看这永恒眼的成色到底比以前强了多少。”
赵樱空抿了抿嘴，身形一晃，带起一串紫色的残影，瞬间消失在门口。
.......
训练场。
这里是楚轩专门为了测试这种破坏性武力而修建的禁地，墙壁全是由特种混凝土混合浇筑而成，足以抵御微型核弹的轰炸。
轰！轰！
两股庞大得让人窒息的查克拉波动几乎同时在空旷的训练场内炸裂。
赵樱空身后，深紫色的查克拉犹如沸腾的岩浆般疯狂涌动，眨眼间，一尊足有一百多米高、披挂着层层重铠的完全体武神拔地而起。
那尊武神背后双翼舒展，手中两柄长达数十公里的查克拉短刃吞吐着幽冷的光芒，仅仅是站在那里，散发出的威压就让周围的合金墙壁发出了阵阵牙酸的呻吟。
“这就是属于我的须佐能乎吗？紫色的？……”赵樱空站在须佐能乎眉心的晶体舱里，有些疑惑。
可下一秒，她的脸色就僵住了。
在她的对面，封垠发出一声轻笑，紫色的须佐？不出意外！
轰——！！！
一尊通体绯红的巨人毫无征兆地爆裂而出，体型迅速膨胀。
一百米、一百五十米、两百米……最终，封垠的须佐能乎停留在了一个极其夸张的高度，两百二十多米！
比起赵樱空的须佐，封垠这尊武神简直像是个壮年大汉在低头俯视一个还没发育的小个子，那股凝实程度简直如同真正的实物。
要知道奥特曼也才五六十米高啊！
赵樱空看着对面那尊遮天蔽日的红色巨人，嘴角微微抽搐，无奈地解除了须佐能乎。
“不打了，这没法试。”赵樱空跳回地面，有些无语地抬头看向封垠，“封垠，咱们明明都是刚换的永恒眼。为什么你的瞳力爆发力比我强这么多？这体型差了快一倍了。”
封垠也收了须佐，落在她身边：“樱空，这你就不懂了吧。先不说永恒眼本身也有开发程度的差别。单说须佐能乎这个瞳术，它虽然是瞳力的产物，但决定它最终形态和体型的，其实是使用者的查克拉底蕴和肉身强度。”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指了指自己的身体：“我这人仙武道和国术可不是白练的。人仙之躯讲究的是什么？是掌控。是对全身每一处毛孔、每一根毛细血管、甚至是每一颗细胞微粒的绝对掌控。”
“虽然我现在还只是初级人仙，但国术我已经修到了罡劲达到入微的层次。这就好比，你有一百块钱，但你只能花出五十块的效果；而我有一百块，我能通过精准操作把它当五百块花。在单位时间内，我能瞬间调动的能量峰值远比你高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