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封垠在一旁听着,心里暗暗吐槽,那是你孤陋寡闻。
这你们现实世界上不仅有杀手和玩蛊的,还有内力和国家秘密培养的基因改造人,甚至还有开启了基因锁的特种部队。
你们的现实世界,可一点都不太平啊。
“行了,别感慨了。”
赵樱空开口道:“既然你知道这是蛊,有没有办法解决?这两人还有用,不能死。”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程啸自信地打了个响指:“有我体内的本命金蚕蛊在,解决这种级别的蛊虫,简直就是降维打击。不过……”
封垠皱眉问道:“解蛊会不会引起下蛊人的注意?一般来说,子蛊死了,母蛊那边肯定会知道。”
“放心,山人自有妙计。我不杀它,我只是让它睡着。”
程啸伸出手:“谁有银针?越细越好。”
“这东西谁会有啊!”张杰摇摇头。
“我有备用。”
楚轩掏出一个精致的金属针包,递了过去。
“呃?”郑吒好奇道,“楚轩你又不会中医,你备着这个干嘛?”
楚轩推了推眼镜,淡淡道:“这是为了某些特殊情况下用的......”
程啸接过银针包,抽出几根细长的银针,“我不用杀死蛊虫,只是用金蚕的气息压制住它,让它以为宿主还在正常活动。”
“看好了!这就是金针渡穴!”
程啸虽然嘴上花花,但本领可不是盖的,手上的动作却快若闪电。
几根银针精准地刺入两人头顶的百会穴和耳后的风池穴。
滋滋……
随着银针颤动,一股淡淡的金色气息顺着针尾渗入。
华宗霖和黄佳原本痛苦扭曲的表情逐渐平复,七窍流血也止住了,眼神重新变得清明,只是还有些呆滞。
“搞定!”
程啸擦了擦手,一脸轻松,“现在的他们,脑子里蛊虫已经被我暂时屏蔽了。大概能维持半小时,你想问什么就问吧,哪怕让他们跳脱衣舞他们都不会反抗。”
封垠点了点头,他转过头,看着眼神呆滞的两人,万花筒再次旋转。
很快,在封垠的幻术读取下,东海队的老底被翻了个底朝天。
资料出乎意料的……寒酸。
除了那几个死掉的资深者,剩下的核心战力只有两个开启了基因锁。
除了那几个已经在和西海队交火中死掉的倒霉蛋,东海队剩下的核心战力,只有两个开启了基因锁。
东海队队长,小林宏树,二阶基因锁,强化的是浪客剑心里的飞天御剑流,配合某种高阶剑道血统,走的是高攻速、高爆发的近战刺客路线。
二号人物,朴正泰,二阶基因锁,职业跆拳道选手出身,强化的是拳皇里的金家藩流派格斗术,腿功了得,是唯一能和小林宏树扳手腕的硬骨头。
剩下的资深者,全是一阶都没开的挂件。
李在石,科技强化,背着个类似机器猫口袋的高科技背包,算是后勤。
新垣结衣,辅助定位同时是精神力者,辅助强化某种神秘侧的龟甲占卜能力,能在大方向上趋吉避凶。
石川佳纯,也就是给这两人下蛊的女人,强化的是苗疆蛊毒和诅咒,手段阴损。
坂本健次郎,内力强化,还强化了肉体方面的技能。
至于华宗霖和黄佳……纯纯的悲剧。
因为是中洲人,上次恐怖片被收割了大部分奖励点,只兑换了个最基础的强化服,这次就被扔出来当炮灰了。
“啧啧啧。”
张杰听完情报,忍不住摇头,“没想到东海队内部这么精彩。小日子和棒子拉帮结派搞内斗,然后一起排挤压榨我们中洲人。这剧本……怎么这么眼熟呢?”
“这不是很正常吗?”萧宏律卷着头发,冷笑一声,“现实世界的缩影罢了。弱者挥刀向更弱者,这是他们的生存之道。”
郑吒叹了口气:“这两人还真是惨啊!”
“是啊!只可惜了华宗霖和黄佳,被当成一次性弃子了。”詹岚叹了口气,虽然同情,但也无能为力。
封垠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眼神呆滞的两人:“没办法,我们不是救世主,拯救不了所有人。”
“现在还不能杀了他们,否则蛊虫死亡可能会引起石川佳纯的警觉。但肯定不能放他们回去通风报信。”
封垠看向张杰:“打晕,绑起来,让程啸看着点,别死了就行。”
张杰嘿嘿一笑,像拖死狗一样把两人拖走了。
郑吒的眉头依然紧锁:“这次我们要去吗?这明显是个陷阱吧?”
詹岚笑道:“真难得,郑吒你也看出来了吗?”
郑吒苦笑:“我又不是真傻,只是平时不太喜欢动脑子而已。”
“而且还有那个道具,真的存在吗?会不会是骗我们的借口?”
“道具大概率是真的。”
楚轩开口道,“从之前的监控视频来看,东海队虽然被西海队追杀得很狼狈,但并没有受到死神那种诡异意外的死亡设计。这说明不仅仅是主神的身份屏蔽在起作用,他们身上确实有某种能抵消死神的高级道具。”
“我的建议是,去。”
楚轩淡淡道:“那种道具,对我们的生存任务有效。只要拿到手,我们新人的存活率能提高三成。”
“而且,如果不去,东海队很可能会狗急跳墙,反过来联合西海队,或者利用那种道具引导死神来对付我们。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
郑吒点点头:“能提升新人存活率吗?这倒是挺好的。”
“我倒是很好奇,东海队的底气到底是什么。”
张杰回来的时候手里又多了根烟,“一群被打残的败家之犬,只有两个二阶,居然敢给我们设套?谁给他们的勇气?梁静茹吗?”
“大概率是有某种针对性的底牌吧。”
封垠淡淡道,“华宗霖和黄佳也只是弃子,核心机密肯定不知道。不过无所谓,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阴谋诡指都是笑话。”
封垠拍了拍手,做出了最终决定:“送到嘴边的肉没道理不吃,不过……既然是鸿门宴,那我们就不能按照他们的剧本走。”
“至于到底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见面就知道了。”
“不过,在那之前,得先解决头顶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