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剧情人物改变因果，或者利用主角去试探死神的杀人规律……这才是轮回小队的常规操作。看来，我们的对手已经动手了。”
“好了，警察快来了。”
封垠看了一眼周围，广告牌坠落的巨大动静已经引来了围观群众，远处的警笛声越来越近。
“此地不宜久留。这里的环境太复杂，高楼、电线、下水道……任何一个不起眼的设施在死神手里都能变成杀人凶器。”
“走吧！换个地方，先去郊区或者空旷的公园。那种地方没有高楼大厦，死神想搞意外也没那么多道具可用。”
众人不再停留，趁着人群混乱，迅速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
半小时后，城市边缘，一处废弃的化工厂。
当众人终于踏上这片空旷的水泥地时，哪怕是久经沙场的资深者，脸色也都有些发绿。
这一路上的经历，简直就是一部名为倒霉蛋的一百种死法的现实版。
虽然凭借着超强的身体素质和朱雯的人肉雷达，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亡。
但死神那些恶心人的小手段层出不穷。
突然爆胎后飞过来的轮胎轮毂，路边莫名其妙被狂风吹落的花盆，头顶精准定位的鸟屎，甚至连走个平地，下水道井盖都会突然像捕兽夹一样弹起来想夹断你的腿……
“妈的，这死神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郑吒拍掉肩膀上一片不知道从哪飞来的碎玻璃渣，骂骂咧咧：“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啊！这一路走得比跟异形肉搏还累心！防不胜防！”
封垠摇摇头，找了块看起来稍微干净点的石头坐下，神色倒是很淡定：“习惯就好。这还只是死神在试探我们，没直接给你来个飞机呼脸，已经算是新手保护期了。”
他看了一眼周围那个看似安全的废弃厂房，眼神微动。
生锈的钢筋，摇摇欲坠的吊灯、还有那些不知道装着什么化学废液的油桶……这里简直是死神的游乐场。
“影分身之术！”
“嘭！”
几个分身凭空出现，二话不说就开始清理场地。
拆吊灯搬油桶，甚至把所有能掉下来的东西全都卸了。
“不过……”
郑吒看着忙碌的分身，皱起眉头，看向封垠：“现在精神力扫描在这个世界彻底废了，我们怎么找另外两个小队？总不能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守株待兔吧？”
“谁说没了精神力我们就瞎了？除了魔法，我们还有另一只眼睛。”
封垠指了指不远处的信号塔：“在这个现代科技社会，有时候，大数据比魔法更管用。”
“萧宏律！该小红干活了！”
“来了！”
萧宏律也不含糊，直接从空间袋里掏出一个银白色特制笔记本电脑，熟练地打开。
“小红！起床干活了！”
萧宏律对着耳麦下令：“全面接管这座城市所有的网络监控系统！交通摄像头、商场安防、ATM机探头、甚至是路人的行车记录仪！”
“同时检索最近几天的本地新闻、警务通报和社交媒体关键词！关键词：超自然、爆炸、怪物、非人类！”
“如果是轮回小队降临，尤其是这种多人的团战，肯定会因为意见不合或者展示武力闹出动静。他们不可能像幽灵一样一点痕迹都没有。”
“唰唰唰！”
屏幕上瞬间如同瀑布般刷过无数绿色的数据流，那是小红恐怖的算力正在全网检索。
萧宏律一边十指如飞地敲击键盘，一边感慨：“还好这个时间点是21世纪初，网络和摄像头已经很普及了。比起容易被对方精神力者反向感知并屏蔽的扫描，这种无处不在，却又毫不起眼的天网，才是真正的上帝视角。”
几分钟后。
“找到了！”
萧宏律眼睛一亮，直接把屏幕转向众人：“看这个！昨晚的一段路况监控！”
只见一段有些模糊，显然是路边摄像头拍摄的监控视频中，两方身穿奇装异服的人马正在一条偏僻的街道上对峙。
紧接着，火光、爆炸、甚至还有非自然力量的特效乱飞。
旁边还配着一个夸张的新闻标题。
【震惊！市中心惊现超能力者械斗？好莱坞大片拍摄现场还是外星人入侵？】
“这标题……”詹岚嘴角抽搐，“怎么一股子UC震惊部的味道？老鹰小编也这么没节操吗？”
“别在意细节，看内容！！”萧宏律皱眉，指着画面中的两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