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旁那只骷髅兵，竟然在这股单纯的气血威压下瑟瑟发抖，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当场散架碎了一地。
朱雯不得不再次远离。
“这就是人仙……”封垠感受着那沸腾的血液，目光锁定了前方的空气。
以前的武圣境界，他虽然领悟了拳意，但也只是初步运用，需要配合招式才能发挥。
但现在……
封垠眼神一凝，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仅仅是简简单单的一拳轰出。
“破！”
嗡——！！！
空气并没有被打爆，而是凝固了。
在郑吒和张杰的感知中，封垠打出的不仅仅是拳头，而是一股宏大浩瀚，无可匹敌的意志！
那股意志凝练如实质，化作一个巨大的金色拳印，虽然无形，却重重地轰击在众人的神魂之上。
拳意实质！
他们的拳法不再是简单的物理力量，而是蕴含了自身精神和意志的道。
一拳打出，拳意如实物般冲击对手的神魂。
不仅能摧毁肉体，还能直接震散人的魂魄！
“唔！”
除了开启基因锁的郑吒，以及精神力特长的张杰、詹岚勉强能抗住，其他人只觉得脑子里像被大锤狠狠砸了一下，眼前一黑，差点当场跪下。
仅仅是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就能让修为低下者心神崩溃。
“好强……”
郑吒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眼神里满是震撼，“这就是人仙武道吗？刚才那一瞬间，我感觉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尊发怒的神像。要不是我开了基因锁，估计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起来。”
“还没完，别放松，再退远点。”
封垠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他身上的气势陡然变得狂暴起来。
如果说刚才的人仙气血是煌煌大日，那么现在，这轮大日即将燃烧自我，化作毁灭一切的超新星。
“第八门·死门——开！！！”
轰——！！！
原本赤红色的精气狼烟瞬间被染上了一层更深沉，更暴虐的血色。
在火影忍者原著中，开启死门意味着身体会从内部开始燃烧碳化，生命力极速流逝，最终化为灰烬。
但此刻的封垠，却呈现出一种诡异平衡。
他的皮肤只是微微变红，周身缠绕着实质般的血红蒸汽龙，举手投足间，空间都在因为高温和高压而产生波纹扭曲。
“呼……”
封垠吐出一口灼热的白气，这口气喷在地上，竟然把地砖烫出了白印。
他低头看着双手，满意地点了点头：
“果然，人仙之躯锁住了气血。死门对我来说不再是同归于尽的绝招，而是一种常规爆发态。”
封垠握了握拳，快速计算着体内的消耗与再生速度：“以我现在的恢复力，哪怕维持死门全开，我也能硬撑一个小时。一小时后，再生速度才会跟不上破坏速度，身体才会开始受损。”
“一个小时的八门全开？！”
远处的郑吒听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那你岂不是无敌了？这半小时内，你也算是四阶中级了吧？”
“你想多了，没那么夸张。”
封垠摇了摇头，身上的红色蒸汽缓缓收敛，主动关闭了八门遁甲，让狂暴的气息平复下来。
他皱着眉头：“我能感觉得到……有一种明显的边际效应递减。”
“怎么说？”张杰好奇地凑上来。
“实力越强，八门遁甲这种解限类技能的增幅倍率，反而越低了。”
封垠解释道：“八门遁甲说到底，是一种解除大脑对身体限制的术，或者说是压榨身体潜力的邪术。”
“对于一个普通忍者来说，他的身体只能发挥20%的查克拉力量，开启八门，解除限制后能发挥100%甚至200%，所以战斗力能翻几十倍甚至上百倍，那是用命换来的爆发。”
“但是……”
封垠指了指自己：“我现在修成了人仙。人仙是什么？是打破虚空，见神不坏。我对身体的掌控已经达到了细胞级，我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神经，平时就已经是在以接近极限的效率运转了。”
“换句话说，我已经没有多少被限制住的潜力可挖了。”
封垠叹了口气：“以前开死门，那是把水龙头换成消防栓，战力翻几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