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在说话，女人这边当然也没闲着。有人问起：“斯凯，你今年是美国义务教育的最后一年吧。有准备申请哪个高中吗？”
亨利收养的这个小丫头，赫本家的人也都知道她的存在。特别是去年那场纽约市的恐怖事件期间，他们都搬来芬威克区的别墅避难。
以女孩儿能在下水道世界那种地方生存，大大小小也都算个人精了。所以没花多少时间，就和大伙儿混熟了。
提到学校的话题，有人问：“要去私立高中吗？我们的母校，要推荐你进去应该很简单。”可能是看在亨利的面子上，也因为斯凯的年纪，大家还是挺热心的。
只是这个建议，让斯凯吓到直摇头。“不了。那种学费贵到没边，管理跟坐牢差不多的私立住宿制学院，我得多么想不开才去啊。”
负责镇压着‘虎斑猫’凯蒂的凯瑟琳·赫本，则是有些不满地说：“我和斯凯说过了，能推荐她去很好的学校。
“亨利也愿意出学费，不用还的，她也不要。所以她只能从标准高中与中城高中，这两所公立高中择一申请了。”
有个同样是奶奶级别的老人家问：“纽约市没有其他公立高中了吗？”
“其他公立高中那什么水平呀。除了教学生怎么避孕，并且会有一堆人自行实习外，也教不出什么好学生来。假如斯凯上不了标准高中或中城高中，就得乖乖去我挑的私立学院就读。”
被点名的女孩嘟着嘴。“其实我可以直接去工作的。”
“说什么呢。总之你不存在不读高中，直接出社会工作的选项。想住在我家，就得接受我的安排。你今天就算是离家出走，我也会让亨利把你找回来。”
“抗议！我有人权的。”
“抗议无效。”凯瑟琳·赫本表情认真地说：“今天除了你的亲生父母出面，否则你就得乖乖留下来。”
也就是说无论如何，这个女孩都‘必须’接受这位霸道老奶奶的安排！
早就认清这个现实的女孩儿，心情不知道是庆幸还是苦涩。“我知道啦。我不是早就认真准备申请高中的资料，并向那两所高中提出申请了嘛。”
“申请两所？”有人疑惑。“怎么不是确定好自己想去哪所高中，再去申请就好。”
凯瑟琳·赫本抱怨着。“还不是斯凯的学业成绩拿不出手。所以只能同时提出申请，看哪个录取了就上哪个。”
斯凯臭着一张脸。“反正申请费用有某个冤大头买单。”
“亨利这么慷慨吗？”
“才不，他抠的很。除了跟读书、吃穿住等基本需求有关的，我想要什么东西，就只能靠帮忙家里的事情赚点零用钱，然后自己花钱买。”
“大家不都是这样嘛。”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说：“我教你，假如你想要一样东西的时候，先想办法把这个东西跟一个正经用途连结在一起。然后再撒娇一下就好了。”
“跟亨利撒娇？”抱着自己左右上臂的女孩儿，打了个冷颤。“那种事情太可怕了，我做不出来呀。打工还轻松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