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女孩抢着说道：“毕业典礼……”
“——你家已经到了。你再不下车的话，我觉得站在窗边，用很可怕的眼神往下看的乔治，这会儿要去拿把步枪装上瞄准镜，把准心对着我的脑袋了。”
女孩惊愕地看着自家的楼层，虽然楼层有些高，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窗前明显站着一个人，那总不会是有人刚好来自己家作客，又站到窗户前面往外看吧。
虽然看不清楚自己老爸的表情是什么模样，但亨利的描述是很有可能发生的。
知道为什么自己可以坚持原则，大学前不交男朋友吗。就因为乔治的压迫感太强，那群未成年的小屁孩没被吓到屁滚尿流，已经算得上是勇敢了。自己对谁有好感都没有用。
照理说亨利应该是子弹打不死的……不过还是别走到那一步吧。
先一步下车，亨利替格温打开车门。下了车的女孩把刚刚没说完的话，又一次说出口。“亨利，我的毕业典礼，你能来吗？”
亨利笑着回答：“这我可得看一下我的行程表，才能安排，看看有没有办法插队。你知道的，我平常时可是很忙的，要照顾凯特，又要照顾凯蒂。
“然后斯凯也会给我扯后腿，整出一些麻烦让我收拾。怎么我身边尽是一些K的。这KKK的，我也算是三K的人啰。”
格温干笑几声。“这是个糟糕的笑话。你知道这让某些人听到，会给你带来不小的麻烦吧。”
“这能成为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吗？我只能靠你帮我保密了。”
“嗯，这一招搭讪技巧不错。要不是乔治在看，我可能会奖励你一个吻。”
“先存在银行生利息吧，下一回我要两个吻。不过现在你该上楼了，否则乔治就要下楼了。”
“好吧，拜拜。”走像自家大门的女孩，又突然回头强调道：“毕业典礼！”
“去去。”亨利露出一副嫌弃的模样，甩甩手，赶着人。没答应要去，也没说不去。
直到格温进入公寓大楼，看不到人了，亨利才靠坐在车门上，给自己点了一支烟。
自己身上虽然都有准备香烟、打火机，但亨利很少抽的。可能一个月都抽不完一包。也不是为了抽事后烟，就只有在心情很复杂，需要点暖空气润润肺的时候，才会点上这么一支。
今天的舞会游戏固然很开心，但也让亨利想起了一些被消失的事情。曾经自己身旁也有这么一个可人儿，穿梭在更为名贵，也更为肮脏的宴会中。
这些年，其实有她上演的电影，亨利一部也没有错过。至少贡献了一张电影票的票房，不论她是主角或配角。不过也只为了仰望屏幕上的大明星而已，没有多余的想法。
究竟是因为不爱了，所以才能如此干脆地放下；还是因为爱极了，所以才选择放下？亨利一时间也搞不清楚自己的想法。
他就只是把温润的烟气吸入肺中，感受的每一寸肺泡被尼古丁浸润，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挣扎，然后变得更强大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