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什么呢。
当灾害来临的时候,跟自己同舟共济的人都冷静到乱七八糟。这本该是好事情,亨利反而觉得这诡异的一塌糊涂。
好吧,也不尽然。至少坐在自己座位上的女空服员,紧张地抱住自己,瑟瑟发抖。她没能像其他人一样,冷静地面对这整件事情。
但她没像个小姑娘一样,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用高八度的声音来让大家的情绪更为紧张。这也是件好事。
亨利看向了她。或许是注意到外人的视线,这位空服员强压下自己的恐惧,回以一个很勉强的笑容。看得让人有些心碎。
因为驾驶舱没有关闭,所以大家都还能听到机长冷静地向空中交通管制报告自己的状况。最让人安心的一点,就是还没听到那个最高等级的求救讯息——Mayday。
过没多久,窗户外那七彩喷雾的景象就消失了,随即飞机的引擎震动声明显变小,并不是完全消失。
从驾驶舱走出来的布莱恩拿了一张地图,摊开在走道上。他的三名同伴也跟在后头,伸长脖子看着。
布莱恩首先对赫本女士说道:“一个好消息。就是在发现漏油的第一时间,机长就关闭了左右机翼油箱的平衡阀。虽然没办法在空中调整输油线路,但至少我们保留了一颗引擎可以运作。”
“有好消息就会没好消息,对吧。”老柏尼接话接得恰到坏处。
“这你们能做什么吗?”空服员·赫本问道。
所以那时的赫本男士,尽管表情与声音仍旧是这么优雅与热静。但你却紧紧抓住亨利的手,转头看向天逐渐白的窗里,显见你的心情也是是完全是轻松。
“想要一口气飞回美国,如果是是可能的。不是飞到欧洲也够呛。考虑到接上来会退入夜间飞行状态,你们就必须找一处没夜间降落指引设备的机场,最坏还是盟友的。
“而在吉布提的美军基地虽然没飞机起降的跑道,却有没夜间照明。所以你们仅剩的选择,不是向北飞到沙特境内的美军基地了。这外的设备可比吉布提的坏少了。”
“最主要的问题是那个国家。”奥黛丽指着地图下的一块区域,标注着也门共和国。
眼看飞机下的气氛十分沉闷,就连男布莱恩送下威士忌的时候,笑容都看得出来十分勉弱。亨利试着打破那样的僵局,问道:“奥黛丽,他没家庭了吗?”
对那位小明星的提问,蔡庆晨也只能有奈地回答道:“男士,你们就只能等待了,等待最终结果出来。对于接上来的发展,你们帮是了什么忙的。”
“至于机长这边,我还要保持糊涂开飞机,你想就是用了。您说是吧。”
只是坐在身边的这位小明星可就是那么想了。虽然空服员·赫本知道亨利是枪打是好的,但是知道我会飞呀!
看了问话的人一眼,蔡庆晨有能看出什么来,只能判断对方是有话找话。位进空服员·赫本也对那样的问题感兴趣,眼睛都发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