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鸣叫像是警告,警告北极圈荒原的其他野兽,此地有主,此地有防,此地不容侵犯。
见状,秦长风很是温柔的摸了摸海姐的背羽。
此刻在这个自己建造的被拒马阵守护的小小世界里,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
直播间里,观众们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这真的是完整的古代拒马防御体系,他甚至连鹿砦和预警系统都做了,太牛了。”
“一开始还说要三天才能完成,没想到两天就做好了,不得不说,秦长风的办事效率就是高啊!”
“这三天的时间,我们目睹了一个人如何从无到有,为自己建造出实实在在的安全感。”
“这些拒马单元不仅是防御工事,每一件都是精美的木工艺作品。”
“说认真的,现在这里不再只是庇护所,而是真正的家园了,有房,有院,有防御,有伙伴。”
“诶,这一切真的太戏剧性了,我们在城市里有各种安保系统,却常常缺乏真正的安全感。
但秦在荒野中,却用最原始的方式,找到了最根本的安全,这真的太难得了,真心佩服他。”
秦长风不知道这些评论。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篝火边,抚摸着海姐,直到篝火渐弱,他才回到庇护所休息。
这两天搭建拒马围墙耗费了不少体力,所以他在接下去的几天都没有再去搞什么工事,就纯休息。
不知不觉之间,时间就又过去了3天。
当他在荒野独居的第26天清晨推开庇护所的门时,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白色。
因为,下雪了!
细密的雪花从铅灰色的天空无声飘落,轻轻覆盖在拒马阵的尖刺上,覆盖在雨棚的桦树皮屋顶上,覆盖在溪边的石头上。
森林被抹去了最后的绿意,换上了一种纯净的、近乎神圣的白色。
气温明显下降到了零度之下,呼吸时能看到白气,但还不至于刺骨。
北极圈的初雪总是这样,温柔地宣告着季节的更迭。
秦长风站在门口,看了很久。
雪花落在他的头发上、肩头上,他没有拂去,只是伸出手,让一片完整的雪花落在掌心。
六角形的晶体在体温中缓缓融化,变成一滴微凉的水。
“下雪了。”他轻声说,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
这三天,日子过得平静如水。
每天清晨,他在海姐清越的鸣叫中醒来。
洗漱,生火,煮一壶松针茶,配着烤菊芋片或之前收获的白尾鹿肉。
然后带着弓箭和工具,检查他的套索陷阱。
运气时好时坏,有时空手而归,有时能收获一只雪靴兔或松鸡。
钓鱼成了每天上午的固定节目,他坐在湖边的老位置,看着浮标在清澈的水面上微微颤动。
有时十几分钟就有收获,一条肥美的虹鳟鱼或狗鱼,有时枯坐两小时,只能空手而归。
但他并不着急,在荒野中,等待本身就是生活的一部分。
剩下的时间,他完善着自己的家园,为雨棚加装了可以卷起的桦树皮帘子。
在院子里整理出一小块地,移植了几丛耐寒的野莓和可食用植物。
还用兔子皮和松鼠皮制作了一副手套,手艺精致,还足够保暖,反正日子过的很是悠闲。
而海姐则已经完全融入了这个家,它白天大多时间在附近森林嬉戏,或者偶尔狩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