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它的重量有限,但这份配合让工作顺畅了许多。
“海姐,左边一点...对,就那儿,别动。”秦长风一边固定椽子一边指挥。
海东青精准地调整位置,直到秦长风说好了,它才飞开,等待下一根椽子的安装。
而此刻直播间的一群观众早就已经被他们两者之间的默契配合给震惊到习惯了。
现在别说是海姐帮忙一起搭建雨棚了,它这时候就算是口吐人言,他们都不带奇怪的。
就这能够帮忙一起干活的海东青,它说句人话,又怎么了?!
“厚礼蟹特,这也太神奇了,我从未见过如此聪明的鸟类,这简直匪夷所思!”
“我没有在做梦吧!它竟然真的听得懂秦的话!”
“我跟我老婆相处20年了,都没有这默契度!”
“有这样的一只美鸟作伴,真的胜过任何女人!”
“那肯定,女人会莫名其妙的生气,还要不停地哄,真的是神烦,哪里能够做到像海姐这么听话。”
“关键秦长风说的还不是训鹰指令,就是普通对话,但海东青全听懂了,这就有点逆天了。”
“我突然理解为什么古人把鹰看作神圣的伙伴了。这种智力、这种配合、这种信任,完全超越物种。”
有海姐的帮忙,速度确实快了不少,一个小时的时间,屋顶骨架就全部完成了。
一个结实的三角框架立在庇护所左侧,像一只收拢翅膀的大鸟,等待着覆羽。
接下来是最关键的一步,覆盖屋顶,防水。
他准备了三种材料,云杉枝条、桦树皮、黄土。
云杉枝条柔韧密集,先铺一层作为基层。
桦树皮防水,铺在中间层。
黄土填补缝隙,形成最终密封。
他先从最低处开始铺云杉枝条,将这些柔韧的枝条横向编织在椽子之间。
一层压一层,像给屋顶编织一件厚实的毛衣。
枝条之间天然有缝隙,但密集铺设后,能阻挡大部分雨水。
云杉枝条铺完,天色已近黄昏。
夕阳的金光如圣光般洒下,照在还未完工的雨棚上,照在一人一鸟的身上。
秦长风没有停,他取来早就准备好的桦树皮,开始第二层铺设。
桦树皮要裁剪成合适的大小,像瓦片一样叠压铺放,每一片的上缘都要压在下片的下面。
这个工作需要全神贯注,海东青似乎知道这是精细活,不再随意打扰。
只是静静地落在刚铺好的云杉枝条上,看着他工作,就像是一个乖巧的小娘子一般。
偶尔,它会用喙轻轻啄一啄铺好的桦树皮,像是在检查质量。
最后一层是黄土,他早就挖好了黄土,加水调成糊状。
他用木片将黄泥糊抹在桦树皮的接缝处、边缘处,填补每一个可能的渗漏点。
黄泥干后会硬化,与桦树皮结合形成致密的防水层。
当最后一抹黄泥填补完毕,天已经完全黑了。
他点燃火把,插在雨棚的柱子上。
火光中,新建的雨棚轮廓清晰。
三角斜面顶线条流畅,黄泥抹缝的痕迹还湿漉漉的,整个结构结实而质朴。
他走到雨棚下,抬头看,密不透光。伸手摸,干燥温暖。
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