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吉他的完成度,我不敢相信是在荒野中用手工工具完成的。
音梁结构、面板弧度、琴颈角度、品丝精度等等,所有关键参数都在可接受范围内。
这已经不是求生作品,这是真正的乐器。”
“刚才他弹的那个C和弦,音准误差小于10音分,在没有电子调音器的情况下,仅凭耳朵调出这个精度,这是专业音乐家的绝对音感水平。
而他用骨品丝、木质弦轴能达到这个音准保持度,这简直就是材料科学与手工艺的奇迹。”
“我的天啊!除了琴弦是工业材料外,其他全部就地取材,他用木材、骨头、天然胶、鹿筋....
这不是在模仿制作一把吉他,这完全就是在用当地材料重新发明吉他,太不可思议了。”
“我哭了,真的哭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做好吉他弹响第一个和弦的瞬间,眼泪就下来了。”
“不是!你这也太感性了吧!”
“因为他弹的不是琴弦这么简单,那是驯鹿的骨骼在歌唱,是云杉的年轮在吟诵。”
“.....”
“你是会阅读理解,简直满分!”
“在北极荒野,用自己找到的材料,制作了一把能实际演奏的吉他,这是我一生中见过最不可思议的人类创造力展示,太牛逼了!”
“从他徒手建庇护所开始,我就知道他不一般,但今晚是另一个层次。
这把吉他象征着他不再只是在荒野中生存,而是在荒野中创造文明啊!”
“我刚点进来,这是特效吧?等等,这是直播?!在野外自己做吉他?还做成了?还调准音了?还弹响了?!我去,真的假的!玩呢!”
“看了秦长风的直播,才知道当代艺术圈那些故弄玄虚的在地创作,自然材料装置简直就是笑话。
跟这个比起来是那么的苍白无力,这才是最纯粹最本真的创作,这把吉他简直就是一件艺术品啊!”
秦长风不知道这些沸腾的评论。
他只是抱着吉他,手指轻轻拂过琴弦,感受着振动通过琴身传到胸口,与心跳共振。
他试着弹了几个和弦进行,简单的音符,在这把荒野诞生的吉他上,每个和弦都有了新的质感。
琴箱的共鸣出奇的好,声音在庇护所的木墙间回荡,又通过门缝飘向夜晚的森林。
仿佛在向这片荒野介绍一位新来的歌者。
弹了约十分钟,他才停了下来,他将吉他小心地靠在木墙上,起身走到门口。
夜已深,星光在夜空闪烁,银河横跨天际,美得令人窒息。
他走出庇护所,来到了陶窑身边,抬手摸了摸陶缸,已经彻底的冷却了下来,可以正式使用了。
于是他先将里面的小件陶器拿了出来,陶碗,陶盘,陶勺,以及陶壶,全部都烧制的非常好。
这让他很是满意,将这些小物件拿进庇护所后,他又将水缸搬进了庇护所,并放在门口位置。
这样以后去外面打水也足够方便,做完这些后,他伸了一个懒腰,看着直播镜头。
“各位,时间不早了,这把吉他做了四个多小时,实在是太累了,今晚就到这里了,该睡觉了。”
说罢,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就离开了直播镜头,而后躺在了土炕上。
“今晚试试这狼皮被的保暖性,我猜一定很舒服,嘿嘿,明早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