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做了一个与之匹配的盖子,盖子上有个小提手,他在壶身一侧加了一个弧形把手,方便提拿。
“这个需要完全密封烧制,而且要烧透,不然会渗漏。”他在壶底同样刻了一个秦字的标记。
所有小件陶坯都做好后,他走到门口,小心地掀开盖在陶水缸坯子上的油布。
经过一天一夜的阴干,水缸坯子已经硬实了许多,但还没有完全干透。
“现在正是烧制的时候。”他评估着说道。
因为水缸体积太大无法移动,所以他如之前计划的那样,采用原地堆烧的方法。
他在水缸周围清理出一片直径约两米的圆形空地,移走所有可燃物。
然后,他开始收集燃料,这次需要大量的木材,既要能产生足够高的温度,又要能长时间燃烧。
他选择了三种木材,云杉木作为引火物,燃烧迅速能快速升温。
桦木作为主要燃料,燃烧稳定持久,还有一些之前收集的落叶松,用于维持后期高温。
准备好材料之后,他将小件陶坯,碗、盘、勺子、尿壶全部放在了水缸的里面。
“这样可以在烧制水缸的同时,把小件一起烧了,节省燃料和时间。”他解释道。
接着是最关键的一步:在水缸周围搭建柴堆。
他没有简单地把木柴堆上去,而是精心设计了一个窑炉结构。
最内层是细小的云杉枝,紧贴水缸外壁但留有约五厘米的空隙,保证空气流通。
中间层是劈好的桦木段,摆放成交错的结构,像垒墙一样。
最外层是较大的硬木块,作为保温层和后期燃料。
整个柴堆搭了约一米高,将水缸下半部分完全包裹,上半部分则暴露在外。
这是为了观察烧制过程和后期添加燃料。
“好了,可以点火了。”秦长风退后一步,检查自己的作品。
他从土灶里取出一根燃烧的木柴,蹲下身,点燃柴堆底部的云杉细枝。
火苗起初很小,舔舐着干燥的树皮,但很快,随着第一缕青烟升起,火焰开始蔓延。
云杉富含树脂,燃烧时发出噼啪的爆裂声,火势迅速扩大。
他密切关注着火势的走向。
约十分钟后,整个柴堆的下半部分都燃烧起来,橘红色的火焰包裹着陶水缸,热浪扑面而来。
水缸坯子在火光中显得庄严而脆弱,像是在进行一场蜕变仪式。
看着他原地堆烧,一群观众不由得再次议论起来。
“原地堆烧是最古老的烧陶方法,但也是最难控制的,温度不均匀容易导致开裂,火候掌握不好可能烧不熟或者烧过头。”
“放心吧!以秦的手艺,绝对没有问题的。”
“就是,从他搭建柴火堆就可以看出来他是老手了,他在搭建柴堆时考虑了空气动力学。
留空隙保证氧气供应,交错摆放让热量均匀传导,这是经验与科学的结合。”
“希望如你们所说,可千万不要裂啊!这水缸可是他花了一下午做的,万一烧裂了,损失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