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追求的并不是那种抽象意义上的战亡,而是为了清除掉一尊足以毁灭一个时代的可怖阴影,这是更加务实的一种解释。
所以与其找到那所谓的护身符遗物,让真正的修罗变得更加难杀,倒不如现在好好想想该怎么让未来的修罗变得比较容易被杀死。
“这些归你了。”
狼伸手把龙女和修女平分出来的属于他的那一堆赃物推向猎人。
这是狼自我削弱的一种方式。
猎人并没有拒绝,不过他提议道:“你知道,其实还有更加直截了当一些的方法。”
狼:“比如呢?”
珲伍:“你知道的,阿语好像说过,等她围巾大叔退休之后,她就把自己的左手砍下来,换成你的忍义手。”
“原来如此。”狼若有所思,然后就真的取出工具开始拆卸自己的忍义手:“这样应该能大大削弱修罗的战斗力,对吧?”
虽然很古怪,但猎人必须承认,在与修罗狼交手的时候,这只忍义手确实给他制造了不小的麻烦。
“有必要现在就拆吗?”猎人问道:“我是说,你真的已经完全没有办法压制修罗了么?我记得你上次还可以开一半修罗模式去打架的。”
狼:“在幽影之地,我无法预知指引和蛊惑的降临,也就无法预知修罗的出现,那火焰燃起的时候,身躯已经不在我的控制之下了,实在抱歉,给各位添麻烦了。”
猎人:“如果是这样的话,拆下来也好,但我想说的是,可能拆掉一只忍义手并不够。”
珲伍抬起手:“欸欸欸,我不建议你说那句话嗷。”
猎人嘴唇嗫嚅了一下,似是在内心仔细斟酌了一番,随后才开口说道:“不如……考虑一下你后背上那两把刀要怎么处置吧。”
狼眨了眨眼,随后像是条件反射般回答道:
“想要的话自己来取。”
“呐呐呐。”猎人指着狼对珲伍道:“我都没说出那句话,他就自己抢答了。”
珲伍耸了耸肩,接着拍拍狼的肩膀示意他停下拆卸忍义手的动作,说道:“有没有可能,斩断不死有另外一种含义呢?我是说,并非自我了断。”
狼:“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珲伍:“无所谓,你跟我们俩呆在一块难道还怕自己失控么?保证自己不掉队迷路才是当下最重要的事情吧?”
猎人:“他说的对,我能做掉你。”
狼:“来试试。”
猎人摊手:“呐,他又这样。”
……
行囊收拾好之后,他们释放了拾荒者埃贡,之后再次登船。
这一次的目标是北方。
准确地说是东北方向。
唤灵船上,蕾妲对珲伍问道:“我们去哪?”
珲伍:“沟槽的指头遗迹。”
蕾妲似是想起了些什么,恍惚了片刻之后,她重重地拍了拍珲伍的肩膀:“没错,你是正确的,东北方向的确是指头遗迹,那里残留着指头的秩序,我没有看错你,你果然是米凯拉大人最忠实的信徒。”
珲伍:“宰了指头之后,我还要提前打下螺旋塔,为米凯拉大人荡平前路的一切阻碍,再守株待兔,拦下所有征伐者,以律法之名。”
蕾妲:“以律法之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