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似的轮廓,相似的血肉。
斗篷人以为眼前这个就是此前潜入保藏库偷东西并在自己身上攮了一刀的忍者。
但在仔细端详一番之后,他觉得自己大概率是认错人了:
“好吧只是很像而已。”
印象里,那个一击远遁的忍者身上并没有如此浓郁的血煞之气。
……
“他不会回你话的,还是继续我们先前的话题吧。”
米凯拉伸出纤细的手指拨弄了一下桌案上的人骨和陶壶碎片,抬起摄人心魄的眸子,看向斗篷人:
“所以,什么时候才能打下螺旋塔呢,我的兄长?”
“你看起来很着急。”斗篷人平淡回应。
米凯拉:“只是很惊讶于,你容忍那些亵渎希人族的角人依旧占据着螺旋塔,母亲知道了肯定会很失望的。”
“她还好吗?”斗篷人的语气中第一次出现情绪的波纹,他认真地问道:“母亲……”
“死了。”米凯拉言简意赅。
然而斗篷人却并未表现出丝毫惊愕,只是平静地道:“这么说,你们真的来自遥远的时空。”
他并不具备猎人那样的超高灵视,却仅凭只言片语洞察了真相,并且看他的反应,似乎对于其口中的“母亲”的结局并不感到意外。
米凯拉:“你不问问,死去的是你的生母,还是你养母吗?”
斗篷人:“是哪个?”
米凯拉:“都死了。”
斗篷人:“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米凯拉:“我无意与你发生不必要的交集,因为这对现实起不到任何作用。”
斗篷人:“那么你的真实目的是……”
米凯拉:“我需要借用幽影城的一些东西,为我的新王铸造一具身躯,一具足以应对未来所有挑战者的身躯。”
斗篷人侧过头,看向米凯拉身后的那两道身影:
“恕我直言,猩红腐败与任何一种火焰都无法融为一体,我看不到你这个计划的未来。”
米凯拉嫣然一笑:“谁说我要拿我妹妹的身体做材料了?”
斗篷人:“那……不会是要用我吧?”
米凯拉:“我说了,与你的交集没有任何意义,拿你的身躯塑造王体,只会让我的计划落得一场空,不过有一点你说对了,剩余的材料确实也都是我的‘弟兄们’。”
他将一些破碎的残骸放置到桌案上,那些狰狞的、已无从分辨原貌的遗骸之上,有断裂的噩兆角,有红狮子的鬃毛,有重力魔法的图腾,也有咒血的灼痕……
“这确实都是你的兄弟们啊。”斗篷人若有所思,但依旧没有表现出丝毫意外。
也许这些东西对于斗篷人而言略显陌生,因为他算是被封印在幽影之地的,在这里奉行着独属于他的使命,外面的世界具体发生了些什么,他了解得不多,但关于同一位母亲诞下的孩子,他还是略知一二的。
桌案上这些遗骸的主人,是米凯拉的第一任王。
分别来自于最强半神以及鲜血君王,那两位与米凯拉以及眼前的斗篷人,都享有着来自同一位母亲的爱。
这份爱在不同的世界和时代里演绎出了不同的结果,又经过这些孩子的双手,得到了新的诠释。
然而斗篷人摇头道:“只靠这些东西是无法凑成完整躯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