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不准用这种训斥的语气跟魔女说话。”
珲伍:“我的语气有什么问题吗?”
阿语:“老师的语气没有问题吖,老师是最温柔的老师。”
人偶不依不饶:“也有可能是黑夜觉得你连祂的狗都打不过,没有资格成为黑夜的一部分。”
珲伍:“你不要再刺激他了嗷。”
阿语连连点头:“就是就是,大叔明明很厉害……”
人偶:“厉害是厉害啊,但还是差一点啊,差一点就能替你把龙龙带回来了。”
阿语转头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龙女:“呃这……”
龙女并不知道这边在讨论些什么,但能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正在暴涨,像是她龙血喝多了虚不受补时的感觉。
猎人把自己的三脚帽压得很低,彻底盖住了他面巾之上仅露出的那双眼。
虽然从头到尾都没有人拿他偷家失败的事情说事,但他自己对自己是不满意的,所以在灰溜溜地返回学院之后,他并没有第一时间返回辉月教堂,而是在大书库窝了一阵子,直到阿语主动去“喊他回家”。
可别人虽然没说,但他自己对那件事情是耿耿于怀的。
简单来说就是一种名为“我的枪反不会输”的奇怪自尊。
他虽然没说话,但指节在枪柄上婆娑的频率却变得比平时更快了一些,这已经出卖了他内心的狂躁。
珲伍走上前去,把挂在猎人腰间的人偶摘下,丢给了身后的阿语:“这下你的人偶癖应该治好一些了吧。”
猎人:“打完这场,我要回宁姆韦德宰了那条狗。”
珲伍:“你开心就好嗷。”
阿语接住人偶,把它塞回到自己背包里:“被丢进粪坑不是没有原因的吧。”
人偶:“魔女是被天上那些东西丢进深渊的!”
阿语:“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离开深渊没多久,癫火之王就跳进了深渊?他到底是有多不待见……”
人偶:“魔女不会跟你一般见识的。”
阿语:“他还有小木头陪着。”
人偶:“你别想学会魔女的暗月。”
阿语:“老师会教我的。”
……
…
老翁:“他们那边是什么情况?”
镰法:“不知道,少打听。”
洋葱骑士:“好像是吵起来了。”
帕奇:“能旁听一下吗?”
镰法:“家庭小摩擦罢了。”
狼人竖起耳朵,好像很想听清楚那边具体在说些什么。
法汉:“他们的氛围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其他人齐齐看向法汉。
“欸你什么时候来的?”
法汉:“我……”
…
“我觉得我们开始考虑考虑一下我们自己的事情吧。”
镰法忽然转身看向恸哭沙丘的边缘。
在那片沙丘与海水相接的位置,一些星光坠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