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并非强冲大蛆。
而是珲伍打从一开始就在追着大蛆砍。
躲直线车,躲S线车,躲砸地,躲金色光波,躲枪雨。
这些本是可以用拉远距离这一万无一失的方式进行逃避的招式,珲伍选择了贴上去用翻滚和走位躲。
要知道我们死诞者虽然是外聘来的,输出手段一个比一个强,但是并没有吃到黑夜秩序的词条。
也就是说,这儿的各种减伤词条珲伍都是没有的,当然,就他那个二厘米的血条,即便有满血减伤,被大蛆蹭一下也得直接重开。
有些行为在外人看来非常之冒险,但是从本人的角度出发,其实也就还好。
蛆车的躲避方式是有焚诀的,对珲伍来说并不算难,照公式做题其实最不容易翻车。
唯一算是冒风险的,便是最后能否赶在大蛆开花之前把它打爆。
但这一小小的风险在猎人顶着血雨出现在大蛆之前时便烟消云散了。
珲伍在脚下铺满了温热石,任凭血雨淋头,双持碎星大剑直接开始爆蛆。
猎人这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把螺纹手杖替换成了一种古怪的武器。
它分为两个部分,一部分是一根长柄木棍,就只是朴实无华的木棍而已,但另一部分就比较特别了,它挂在猎人的后背,是一个类似于泥头车轮毂的金属圆形物件,外表那一圈全是狰狞锯齿。
猎人以最快的速度冲到大蛆面前,将木棍插向身后的金属轮毂,使出武器变形斩。
棍棒与轮毂结合,形成一根超大的、会冒火星的棒棒糖。
而后他将棒棒糖抵向大蛆体表的脓疮。
金属轮毂飞速旋转,锯齿滚动,发出楼上装修的嘈杂动静——呲呲呲!!!!
锯齿与火星交错,持续旋转,那一瞬间汁水飞溅、碎肉横飞,周遭的血雨好像都变得稠密了许多。
“欸你这个好诶!”
珲伍受到了猎人的启发。
对付大蛆这种浑身烂肉脓疮的超级大块头,电锯确实比碎星大剑一刀一刀砍要来得更加解压。
于是珲伍也换上了他背包里的同款武器——基萨的刺轮。
一样是相似的棒棒糖造型,一样能旋转、能发出楼上装修般的动静。
呲呲呲呲呲呲——
两把电锯棒棒糖,绕着大蛆来了一波火花四溅的大修整。
脓疮一个接着一个爆开,碎肉和血沫疯狂逸散。
现场,他俩制造出来的噪音甚至盖过了血雨的动静。
雨幕之外的其他人并不知道大蛆近前发生了什么,只听到恐怖嘈杂的动静,也依稀能够看到雨幕另一侧迸发的刺眼火花,以及正在酝酿开花的大蛆身形正在不自然地抽搐。
人偶总算是把妖刀铁眼身上的黑夜阴霾击碎。
俩人起身之后,妖刀抹了一把自己的面具,有些懵逼地摊开手掌看了看,又抬起头看了看。
意识到自己处在血雨范围内的铁眼转头就跑:“看什么看还不快跑!”
他知道,能淋到血雨意味着自己仍旧处于最后开花那一瞬间的爆炸波及范围之内,在这种时候被救起来,时间节点算是有些尴尬了。
“没有啊,我没有感受到伤害。”
妖刀依旧愣愣地站在原地,她是在淋雨没错,可血雨并没有侵蚀她的躯体。
这是她没有第一时间跟着铁眼跑路的原因。
因为当前从空中泼洒下来的血雨并非开花所致,而是那两把电锯棒棒糖从大蛆身上锯下来的血。
跑出去二十来米的铁眼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驻足回眸,看向身后远方那朵含苞待放的巨型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