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拉斯,你看到了吧,他又终结了一尊古老意志,还将濒死的我们接引至此,我们的王真是强大而又博爱。”
“要是兰斯能看到我们所看到的,也就不用再深陷于那种无意义的挣扎与痛苦了。”
“霍拉斯,我的头盔被铃珠猎人打变形了,你帮我看看王是不是长了些白头发,应该是苦战导致的凋零化吧,你帮我把这块旧印送过去给他吧。”
“为什么我自己不去吗?嗯……你不懂的,霍拉斯,我只是王的追随者,能在如此近的距离看着他,我已满足,过分地靠近只会显得唐突。”
“可是我们已经……了,你是这个意思吗?霍拉斯你真是不会说话,那样的事情只有王能主导啦笨蛋,擅作主张容易招来厌恶,我不能接受那样的事情发生。”
“霍拉斯你看到了吗,他给那个女孩分了糖果,还帮她擦脸上的血,真是有爱呢。”
“霍拉斯,你说有没有可能那个女孩不是他的学生,是他的女儿……”
“嗯,他们确实长得不像。”
“但是好像又有点像,你觉得呢霍拉斯?”
安里和沉默罐头霍拉斯抱着膝盖蹲在篝火最边缘位置。
螺旋剑的火焰一共就那么大,如果所有人都要平等地享受到火光,那围成的圈可能会有点儿挤,故而安里二人组就选择主动让开一部分空间,在角落里当起小透明。
与之相比,镰法和老翁二人组就凑得很近。
他俩一个是脸皮很厚,一个是厚脸皮上还加了一层面具,有点无懈可击。
至于帕奇和洋葱骑士,则围坐在另一侧修补他们的武器,当然,最想要修补的还是那口汤锅,但从目前他们修补好的武器成色来看,修锅对于他俩而言显然属于超纲题目。
关于喝汤的执着,修女有自己的见解,她觉得这两个家伙还是太过矫情了,明明可以生吃的东西为什么非要熬成汤。
在与铃珠猎人的战斗中,修女的一只手被砍掉了。
这会儿她正在用新长出来的手剥开包装袋(皮手套),准备享用开袋即食的断肢。
为了避开他人的目光,她躲得比安里二人组更远。
死王子的尸山就在脚下,但那东西修女吃不了。
很少有她本能排斥的食物,而这座尸山便是其中之一。
阴暗角落里,修女把自己的头巾压得很低,只留有一双眼眸的空隙,一边注视着篝火旁的香巴佬,一边咀嚼吞咽手中的食物。
这样会让进食变得更加有滋味。
…
而要说透明的话,白金之子和黑狼的组合才是真正的透明,全程没有说半句台词,且这个组合里的坐骑黑狼确实是半透明的。
勒缇娜没有像安里那样缩在边缘。
不是非得往最温暖的地方挤,而是她想听听这帮人对接下来的破局有什么想法。
身为白金之子,危机意识是浸透在她血液里的东西,即便不参与决策,她也希望能够知晓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然后,她就听到了一些关于糖果、护身符之类的与局势毫无相关的内容。
这让她更加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了。
…
“真是神奇,往火堆前面坐一下就能把瓶子里的水填满,你们有人研究过其中的原理吗?”
休息期间,猎人有不少新发现。
他发现别人的血瓶是用来喝的,只有他的血瓶是字面意义上的血瓶,不仅需要通过杀人来积攒,使用的时候还得往自己的体内注射。
身为出血狗的老翁对于所有与血相关的事情都很感兴趣,他主动把自己的元素瓶递给了猎人。
本意是想让这个外乡死诞者尝尝味道的,却发现那家伙取出针管抽了一管果粒橙,然后开始往自己大腿上扎。
镰法:“我建议你有时间洗一洗瓶子。”
……
“老师老师,龙龙好像恢复了诶。”
缺胳膊断腿的死诞者早就满血复活了,仅剩的伤员就只有宁语和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