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值最烂但特效最牛的,遇上了特效为零但数值很高的。
结果毫无疑问就是速通。
死龙在最后复苏了自我意识,因为它始终记得自己的职责——它是王子与死亡之间唯一的屏障。
如果它提前死去,那么王子的一切就再也无法挽回了。
现在确实是无法挽回了。
被拖入梦境的那个死诞者,死龙根本碰不着他。
它有波及范围极广的龙雷,还有浅滩上的水可以扩散雷电伤害,还有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龙炎,还有浓郁的咒死毒雾可以压缩死诞者的活动范围。
但无论多么华丽的招式都无法碾死那个死诞者,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一遍又一遍地跳起,将那对黑色特大剑敲在自己指甲盖上。
死龙的意志刚刚复苏,就被绝望彻底笼罩。
……
祭坛之下。
死诞者们都听到了来自上方浓雾中的龙啸,也看到了那几乎要溢出来的猩红雷霆。
不过真正令死诞者们感到忌惮的并非死龙制造出的动静,而是因那动静逐渐变得清晰,说明梦境与现实的界限正在模糊。
他们中感应较高或灵视逆天的人已经能透过雾霭看到那头通体漆黑的死龙以及正在疯狂修脚的珲伍了。
“我怎么感觉他比上次强了很多。”
老翁扶了扶自己的面具,确认那片雾霭中的人影就是珲伍。
即便是走灵巧流派的剑客也会穿戴基本的软甲,赤裸着半身去与那种恐怖敌人搏杀的,有且仅有那一人了。
“那是重点吗?”
镰法看到的更多。
当梦境与现实的界限逐渐模糊之后,从梦境那一头外溢出来的不仅仅是雷霆与龙炎,还有一些难以捕捉的深邃恐怖——一种浓郁到令人胆寒的死亡氛围。
嘶嘶。
镰法吸了吸鼻子,目光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狼身后的刀鞘,随后脸色稍稍多了几分不自然:
“是命定之死。”
老翁将面具彻底扶正:“是不是把雾霭背后的人杀了就算大功告成?”
镰法再次看向祭坛最前方的狼,以及那面生的黑衣人,道:
“如果能进得去,那两位还会在那干站着吗?”
老翁:“原来如此,古龙所在的梦境是隔绝外界的雾门,那位眼下正在破开雾门。”
…
“龙龙不准死噢。”
宁语跪坐在龙女身前,快速往肚子里灌了两瓶精神药剂,而后双手搭在龙女额头,为她施展恢复术法。
双方的身高悬殊,被三根长矛贯穿肢体的龙女同样是跪姿,却比宁语高出两个脑袋,明明是宁语在轻抚她那染血的脸庞,却给人一种她依偎在龙女怀里的感觉。
她一边释放术法,一边抹去龙女脸上的血迹,发现那猩红血迹之下的肤色白得吓人,已然不是活物该有的色泽了。
“你看起来真的很吓人,有点像白蛇了…不行,你可不能变成白蛇妹妹。”
“你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真是。”
“嘶我就说怎么跪着膝盖这么痛,谁在这里丢两块破石头的。”
宁语从身下取出两块已经失去光泽的温热石,正准备丢远点,不料奄奄一息的龙女突然猛地抬手抓住了那两枚温热石,这大幅度的剧烈动作让她躯干上那被长矛贯穿的伤口进一步撕裂。
狰狞的豁口被撑开,却不见鲜血流出,她已经没有血可以流了。
“哎你干嘛!”
宁语气得两眼一翻白。
龙女这么一搞,她刚才的所有恢复术法就全白忙活了。
“你就气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