珲伍:“不急,等你拿到命定之死再说。”
外头谈得很顺利,进度迅猛,而系统背包里的人偶则有点小破了:
“你在说什么啊?注意身份,注意身份,你是魔女的黑刀!”
一场奇怪的谈判就这么草草结束了。
少女并没有要加入队伍的意思。
按照她的说辞,树的赐福还有残留,她会去找到并将其修复。
她是个很聪明的人,知道珲伍这支队伍如今的配置根本不需要其他外来的战斗力加持。
对于一支本身战斗力就足够强悍的队伍而言,继续在强项寻求提升的意义并不大,在深根底层,无论他们想做什么,成功率都会非常高,至少在95%以上,少女给出的条件,便是补全那最后的5%。
树的赐福,就是灵庙石板所写的那样——逝去的灵魂会回归树的怀抱。
少女给的,是容错。
这才是一支顶尖队伍所需要的东西。
当然这只是她视角内所理解的容错,实际上在珲伍是不太需要那种东西的。
“其实你可以加一个条件,比如把她的那匹灵马要来。”
望着少女骑马在纵横的树根之间来回腾跃逐渐远去的背影,帕奇发出了由衷的感慨。
一匹能踩着空气进行二段跳的坐骑,足以将任何死诞者馋哭。
“老师,死王子体内还有命定之死?”宁语好奇地问道。
“啊不然石像鬼为什么在瀑布前守着。”珲伍耸耸肩。
宁语:“长得真好看啊她,忘记问她叫什么名字了。”
珲伍:“木头。”
“好奇怪的名字……不过老师,我们真的需要她说的那个什么赐福吗?”
夸归夸,但宁语的思维还是偏理智的。
从第一次踏上征途到现在,一路走来,赐福这两个字已经彻底没法看了,在宁语视角里,被称为赐福的东西,往往比正儿八经的诅咒更加不堪。
最重要的是,那所谓黄金树的赐福,让她联想起了所有人体内埋着的种子…
“还是有点用的。”珲伍瞥了一眼旁边的狼:“可以给你围巾大叔省一个襁褓地藏。”
狼抬起头,眨了眨眼。
对他而言这就算得上是幅度很夸张的表情了,说明狼的内心出现了激动,那是不亚于在路边垃圾堆里翻出十个灰烬团时的激动。
这是狼的常态,什么使徒什么眷族,在他这都是库库乱杀,但日子始终紧巴巴地过。
主要原因还是上一次在宵色眼教堂里和珲伍激情互殴的时候把身上的很多投掷道具都挥霍了个干净,那并非是狼的本意,是修罗狼干的。
这也变相地让狼认识到修罗的可怕之处。
辛辛苦苦满世界捡来的东西,眼睛一闭一睁就全没了,这可比什么深渊更吓人。
所以为了防止出现类似的情况,他确实做好了随时自尽的准备,消耗一个襁褓地藏,总好过直接破产。
而现在听说自尽可以不消耗襁褓地藏,狼岂能不欣喜若狂。
在灵庙里随便翻了翻,珲伍带队继续出发:
“走吧,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该去杀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