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小鹿你别怪,你是人间一道菜。”
嘭——
腐烂巨鹿在虚幻的追忆空间里跑完了一千米体侧之后累瘫在珲伍的面前(其实是被打的)。
而后,祂头部散发金光。
珲伍毫不客气地将棺材板那么厚的巨剑捅了进去。
…
这里是一片由阴影和荧光交织而成的空间。
不存在于诺克隆恩的过去或未来,只是祖灵之民的唤灵仪式编织出来的梦。
这个梦是关于伟大的祖灵死而复生的故事。
但残酷的是,祖灵的腐朽残躯就跪伏在那片林地中央,召唤而来的祖灵也不是过去那个完整的祂,只有猎杀指头刀,能够勾起祂曾经某一时刻的记忆。
于是珲伍进来了。
于是祖灵向他演绎了一场唯美的战斗演出。
主题叫是“跑”。
祂可以向前跑、向后跑,可以踩着空气跑,在空中腾跃期间,不停从祂那蔚蓝色鹿角之上挥洒出具有灵魂与生命力的流光。
这是祂过去对自己的子民降下赐福的方式,而如今则成了厮杀的手段。
因为本身已经失去生命的祂,挥洒下来的便不再是赐福,而是诅咒。
但手段,也就仅限于此了。
祖灵并不擅长战斗,甚至可能在祂那个时代都不存在战斗与厮杀这种概念,否则诺克斯人又如何杀死祂。
试想一下,杀一个王和一个神祇,用祂们的血肉做一把刀,再用这把刀去割伤一下另一位神祇的使徒。
这公式本质上就存在着一点悖论的味道。
再大胆地猜测一下,狂妄的诺克斯人为什么会允许祖灵之民与自己共享这片土地?
可能就是因为他们意识到祖灵就是这世间唯一一尊他们有能力杀死的神祇。
所谓诺克斯人与祖灵之民这两个种族之间的友谊,或许打从一开始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谎言。
而从战斗角度评判的话,祖灵就是一个很简单很简单的boss。
这场战斗里,欣赏演出的意义大于竞技。
奈何祂碰上的是一个不解风情、眼里只有灵魂的死诞者。
所以很多演出性质的动作模组都还没有来得及演绎,bgm就被珲伍掐断了。
……
灵魂收入吗?
有的,而且还算丰厚,算上贪欲者烙印和贪婪银蛇戒指的加成,最终结算的灵魂有接近20个w。
祖灵信仰源自于最古老的初始信仰,那时候的人们相信死亡是生命循环的一种形式,那并非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仅仅只是回归于自然而已,且他们确确实实掌握了将回归自然的灵魂重新唤醒的能力。
所以被唤灵仪式召回来的祖灵才能值这么老些灵魂。
在这种能力的加持之下,相比那个时代的生灵真的不曾畏惧死亡。
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侧面佐证了猎人说过的那句话——若非恐惧,死亡亦无人哀悼。
“再次”死去的祖灵,化作星星点点的蓝光,凝聚在珲伍手中这把猎杀指头刀的刀刃上。
这是触发后续boss战的关键。
他这把“仿品”必须精雕细琢,变得跟初代的正品足够相像,隐藏在地底的目光才会汇聚到珲伍身上来。
现在刀成功镀上了祖灵的血,那么剩下的就差那位诺克隆恩的王了。
美轮美奂的追忆空间正在崩碎。
珲伍眼前的画面逐渐回归现实。
刚才的幻境里,珲伍追着祖灵跑了半天马拉松。
而现实里的人,也在跑马拉松。
一切的一切都要归咎于那个突然出现的白色灵体。
马雷达,人民的好朋友,长跑的冠军。
事情是这样的。
关于突然跳出来表示想要帮忙的马雷达,猎人是保持着戒备的,他并没有忘记珲伍在黑刀墓地里说过的话,但他并不晓得眼前这人是否就是珲伍口中那个“很会跑”的家伙。
鉴于对方身上并没有什么野兽的气息,猎人就只是淡淡地警告了声:
“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