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来他们提到该隐赫斯特,这让猎人狠狠地沉思了一上午。
一开始他觉得这地名是有那么一点熟悉感的,可经过几个小时的思索之后,成功让它变得陌生了起来。
所以也就没有再继续纠缠下去。
…
除此之外,猎人还经常在画卷的交谈声中听到珲伍的名字。
猎人并不关心珲伍的事迹,他只是想知道珲伍什么时候回来,毕竟木板盾的时候还没有着落。
如果最后没能把木板盾弄到手,那感觉送出去的镇静剂就更亏了…
而今天,占星画卷里的声音说珲伍回不来了。
他们说以往幽嘶和卡萨斯那两次都解决得很快,这次这么久还没有回来,一定是出事了。
这种话猎人是听不了一点的。
所以他决定暂停今日的收听,离开大书库出去散散心。
结果一出门就看到了那个回不来的男人。
…
猎人刚想张口说话,珲伍摆了摆手道:
“搁这儿值班呐?你等我一会儿哈,我去里边找个人。”
猎人微微抬起的手放了下去,站在大书库门前静等珲伍回来。
不一会儿,那个以前喜欢偷藏他燧发火枪的女孩也来了,她身后跟着一个很壮硕的男人,男人扛着一台坏掉了的黑胶唱机。
“早上好呀帽子大叔。”
女孩很热情地向猎人打了招呼,随后又道:
“教堂里有个傻子做火焰壶的时候把唱机炸坏了,我拿回来换一个嗷。”
听口气像是在给他打报告。
猎人只得开口:“不是,我没有在这里值班。”
“这样啊。”女孩点了点头,随即反手给身后的壮硕男人拍了一个隐身术法并小声道:“大壮,偷偷地换,不要给管理员发现了。”
那隐身术法似乎并没有成功,反正在猎人依旧能看得见那个男人以及他肩上扛着的黑胶唱机。
同样的,女孩的异瞳以及脸上手上的奇特线条他也能看得见。
“在三楼。”
男人垫着脚鬼鬼祟祟地从猎人面前走过的时候,猎人给他指了路。
女孩留了下来,很是熟络地道:
“大叔,你的头发有点白了,我找到了几张唱片,一会儿你也来辉月教堂听听吧,老师说有一张唱片是什么……嗯,三个音符就能让死诞者落泪的。”
猎人点头。
他在乎的不是音乐,是木板盾。
不一会儿,楼上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
猎人以为是男人偷唱机被发现了。
但是当他转头看向大书库廊道尽头的楼梯口时,发现走下来的是珲伍,且珲伍肩上还扛着一个男人。
被扛着的那个男人显然是被打晕了的。
但珲伍对首层书库管理员说的却是:“他低血糖,我送他回去。”
管理员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
珲伍扛着男人来到大门前的时候,猎人压低声音说了句:
“你也觉得他这身衣服很难看对吧?”
被珲伍扛着的人,正是那个头戴法师帽、身穿黄绿二色条纹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