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的魂,珲伍给捏了。
他是在捏碎了王魂之后才着手给梅丽桑卓接肠子的,而因为是无麻全痛手术,等于暴力拆解,所以梅丽桑卓顺理成章地又死了一次。
故而也就触发了下一轮古老意志的放逐仪式,珲伍离开辉月教堂之前,那里的穹顶上已经出现了第三枚星星。
下一位,即将登场。
…
而随着丢失的零部件逐渐寻回,梅丽桑卓会越来越像活人,且她的每次死亡,也会越来越贴近真正的死亡。
对于绝大多数生灵而言,死亡是最深刻的恐惧。
但于少部分人乃至神祇而言,死亡其实是一种仁慈,是一种求而不得的平静。
哪怕是普通的战士,死亡之后也有可能在机缘巧合之下,被宿命重新召唤而起,成为一种介于生与死之间的特殊存在,无法彻底死去,却也不再是生前之人。
那么上位者乃至足以称之为神祇的存在,就更难获得绝对平静的安息了。
如霸王那样,躯壳、灵魂、意志,无论是哪一方面还有所残留,祂的死亡都不算彻底。
而最后深渊吞噬的,正是霸王的意志。
某种程度上来说祂确实没死干净。
但这并不妨碍珲伍继续推进主线,他也不关心古老意志的意志去了深渊会怎么样,毕竟那玩意儿又不能拿来升级加点是吧。
珲伍揣着捏碎霸王灵魂之后得到的40w去往了学院内院。
依旧是走的bug邪道,穿模进入内院高墙,然后径直来到了死眠少女所在的古堡附近。
且依旧是不走正路,而是来到古堡对面的遗迹古建筑横梁上,再往对面古堡的二楼跳。
夜色朦胧,珲伍的身影在晦暗夜空中掠过,精准无误地落到古堡二楼平台。
……
“受指引而来的英雄啊,谢谢你,你…很温暖唷…”
“请原谅我,我太思念那位了,祂的圣痕被夺走,生命被终结,我只能以此方式,向祂献上温暖与力量,这是我的使命。”
“我爱的只有祂…”
“啊,你愿意帮我吗…我是保护死诞者的人,世人……咒骂我为肮脏的魔女,你是知情之后,还愿意帮我吗…”
死眠少女菲娅坐在床边。
床前跪坐着一名身材魁梧的战士,这会儿正像个孩子一样扑在死眠少女的怀中,无比乖巧。
少女与之紧紧相拥,手掌轻柔地抚摸着男人的后背与后脑,予以慰藉、安抚。
男人的脑袋埋在菲雅怀中,发出失神的声音:“愿……愿意。”
察觉到男人的回应,少女的轻柔呢喃声中带上了几分惹人心痛的啜泣哭腔:
“即便如此,你还是愿意帮我吗?”
…
“可不咋地,那可太愿意了。”
一个突兀的声音打断了房间内的温馨氛围。
其身形出现的时候,就连壁炉里的柔和火光都为之一颤。
珲伍抓住那男人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从温柔乡里提了出来,拽到房门处,打开门,丢了出去。
深度沉浸在那奇妙美梦中的男人直到被珲伍丢出门了才回过神来,此时他的一只手还特么塞在自己裤裆里,又惊又怒地大声叱问道:
“什么人!!你找死!”
他单手提着裤子单手挥拳砸向珲伍而来。
而此时,房门外走廊里排着长队的众人也都喧闹了起来,纷纷往前挤,想看看是怎么回事。
珲伍没跟这些菲娅的“骑士”们废话,反手直接往走廊里撒了一把“魅惑树枝”,然后关上房门。
嘭——
砰砰砰砰砰……
走廊之外的叱骂声很快就被打斗厮杀的声音所取代,但就是完全没有人尝试撞碎这扇房门,好像完全忘记了珲伍的存在。
床榻边,死眠少女从容且优雅地整理着自己那稍显凌乱的衣襟与长发,对于珲伍的到来,她并未表现出过丝毫抗拒,蔚蓝双眸间流淌着的也就是似水的柔情。
显然这种情况并非第一次发生。
她早已习以为常了。
于她这样的人而言,造访者越是强大,她只会越欣喜、欢愉。
因为足够强大的体魄与灵魂,能给予她的温暖与力量更多,她也就能朝着自己的使命目标更进一步了。
然而她并未料想到,这个突然从窗台外闯进来、丝毫不讲骑士礼仪的家伙,会有那么骇人的灵魂压迫感。
“你也是受指引而来的吗?英雄?”
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真切感受到珲伍身上那股隐约模糊的灵魂波动。
少女双眸瞳孔猛然一缩,脸上浮起一抹惊愕。
此时她终于意识到眼前之人是谁。
幽嘶、接肢之主、法兰要塞、卡萨斯、霸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