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上去。”
“欸?”
正在头脑风暴的安里愣了一下。
“欸?”
墓室之外刚把韦恩从书包里掏出来的宁语听见这动静,立马又把韦恩摁了回去,然后快速蹲到墓室门外仔细聆听。
安里:“你说什么?”
珲伍重复了先前的话,并加了一个前缀要求:
“卸甲,躺上去。”
安里懵了。
等会儿,不是说好的徐徐图之吗?
计划都还没开始呢,是不是跳过太多步骤了?
难道他贪图我的美色?可我穿的是全甲啊。
她低头看了一眼坑坑洼洼的胸甲,发现自己膝盖上一侧还扎着一柄箭矢……
快速甩了甩脑袋,安里再次抬头看向珲伍:
“这……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珲伍:“搞快点,不然我把你剁了,隆道尔会安排新的人来承接你的使命。”
安里:“可是……可…”
珲伍不耐烦地给了安里一个过肩摔,直接把她甩到巨剑剑身上,随后一把掀开她的覆面盔。
安里全程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
好霸道!不愧是老师。
墓室外的宁语肃然起敬。
就在这时,漆黑的墓室里老师探出头来:“给我一枚人性旧印。”
宁语被冷不丁凑出来的脸吓了一哆嗦,但还是乖乖地取出一袋人性旧印递了过去。
珲伍没有全拿,只是从里面取走了一枚,剩下的又丢回给宁语。
不久之后,墓室里传来珲伍的声音:
“你凋零化太严重了,对着这张老脸实在下不去手。”
随后响起的是人性旧印被拍碎的声音。
然后是一系列甲胄被拆卸、落地的闷响。
再后面的声音,就很难描述了,大概可以总结为,惊愕反抗、半推半就、欣然接受、乐在其中。
总之都是一些不应该出现在地下墓地这种鬼地方的鬼声音,那声音的生命的气息过于浓郁,且持续很久,充当床板的巨剑都不知道碾碎了下方多少骷髅。
…
良久。
珲伍带着巨剑走出了墓室。
宁语全程没有偷看,但所有能用听觉分辨出来的细节她都用小本本记录下来了。
“老师,这次也速……速通了?”
珲伍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把巨剑横起,示意宁语用弯火把剑身上那些风霜雨露蒸发干净。
宁语乖乖干活的同时一边偷瞄着老师。
她发现老师苍老了许多,应该是损失了不少人性,看起来凋零化非常明显,于是贴心地递上两枚人性旧印给他补补身子。
同时她还发现,老师的手中多了一把特殊的直剑,那是一把通体墨绿,剑柄处有全包裹的环形护手设计的剑,看起来并不适用于战斗,而更像是某种仪式用具。
鼓起勇气,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老师……”
珲伍:“说。”
宁语神情郑重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
“灭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