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愣了一会儿,宁语忽然又像是明白了什么,恍然道:
“所以这座教堂也是用螺旋剑创造的篝火存档,对吗?”
梅丽桑卓没有说话,只是对宁语报以柔美一笑。
宁语眨了眨眼:
“不能说话吗…”
按照老师的公式,越是残缺的就越美,所以宁语突然感觉眼前大姐姐的美瞬间又上抬了一个维度。
而卷轴翻过面之后对宁语而言基本就没有任何参悟难度了。
她的异瞳色泽开始快速明暗交替…
…
……
与此同时。
内院深处。
昏黄灯光之下,斜插着无数断剑残戟的圆桌周围,苍老的面孔们再次聚首。
他们中有的只是一道淡淡的虚影,有的是根本连虚影都没有,只有极少数以真实本体的姿态出席。
圆桌开会的频率并不高,桌上的人基本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他们大部分的精力和心神都分处于世界各个角落,根本无暇关注学院内部的琐事。
与银暮圣光教团差不多,上一次圆桌这么齐齐整整地开会,还是在接肢刚冲破封印的时候。
“似乎,又比预计的要早一些呢。”
“谁又能想到接肢之主会死得那么……仓促。”
“我可是记得,一个月前在座诸位还对死诞者的传说嗤之以鼻。”
“那这次确实是看走了眼。”
“又不一定是他,从幽嘶活着走出来的死诞者可不只有他一个。”
“可游魂找上门了不是么?那群老鼠的鼻子很灵的。”
“但是又气急败坏地走了。”
“死诞者没有把接肢的灵魂献给它们。”
“为什么不给?死诞者向游魂联盟献祭古老灵魂以换取强大武器,这是惯例没错吧。”
“谁又知道呢。”
“放弃了游魂联盟的武器,等于放弃了与同时代的死诞者拉开差距的机会,或许是有些本事,但还是……鼠目寸光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我都记不清多少年不曾见到游魂这般气急败坏了,老实说,看着挺解气的不是么?”
“听起来你挺欣赏这个死诞者?”
“不敢,论资历,他可是我们祖宗那一辈的。”
“说到祖宗,河谷杜家祖坟里是不是有个祖宗爬出来了?”
“是有这回事,据说是古远征军里赫赫有名的那位。”
“各位,跑题了,今天喊诸位来是想商议下一轮放逐事宜的。”
“看来诸位都认同了放逐的选择?”
“不是认同,是没得选。”
“压不住了。”
…
“但未免有点太心急了,古老意志脱困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必然是汲取生灵养分,地下监牢一个月前才被接肢收割过,上次的尸体很多都还没去清理干净,我们根本没来得及重新填充活人。”
“那就不能任凭他胡来了。”
“你的意思是?”
“他是直面过接肢的死诞者,这世上没有人比他更有资格去直面下一位古老意志,至少,我不想去直面那东西,在座各位肯定也不想。”
“死诞者就是用来对付古老意志的,在这一点上,我相信宿命论。”
“如果他做不到呢?”
“那就换一个,换我们提前准备好的死诞者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