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是因为失败，它们拥有了通过影响心脏，进而影响大脑的“渠道”。
归根究底，心瘟最初的出现，绝对是源自于凝聚生命波纹（心脏漩涡）失败的“反噬”。
……
“也不知道严庆祥那边，病情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培训中心还真是藏龙卧虎，难怪凌薇会觉得乌烟瘴气。”
弄清楚严庆祥的病情后，陆湛终于知道他为何会变成格勒姆的“好大哥”了。
这肯定是因为格勒姆特殊的心脏，吸引了严庆祥。
虽然陆湛对培训中心的情况很是关心，奈何以他现在的身份，并不适合进行“关注”。
只能希望他曾经的那些同学，能够更坚强一点，熬过这场心瘟。
……
“鲁威平，面对心瘟即将爆发的流言，黑市中的甲士学徒们是什么反应？”
虽然心瘟事不关己，但陆湛也没打算高高挂起。
毕竟他现在还身处黑市，有些身不由己。
鲁威平似乎早就料到周琦会有此疑问，却是提前准备好了答案。
“少主，各大黑市之中，甲士学徒都有些人心慌慌。”
“最直观的证据，便是【养心茶】的销量开始暴涨。”
“不过是短短几天，市面上的养心茶几乎已经卖光了。”
“可惜咱们没有提前进行囤货，不然却是可以大赚一笔。”
鲁威平对自己未能给少主赚到大钱，满脸的惋惜。
所谓的养心茶，不过是荒野中的一种普通植物罢了。
它唯一的作用，便是会让人在饮用后感受到一种苦涩之味。
这种苦味能穿透味蕾，驻留在人心间，让人久久回味。
于是便有了养心茶这一称谓。
实则其真实疗效连降压药都不如，只是一种心理安慰而已。
……
“人心惶惶嘛？”
“这倒是在预料之中。”
“毕竟人还是蛮从众的，即便是甲士学徒中，有独立思考能力的人也甚少。”
“像我这般有绝对自信能够跨过心脏那道门槛的，更是少之又少。”
“黑市现在的局面，对我而言真的无利可图吗？”
陷入沉思的陆湛挥了挥手，示意汇报完毕的鲁威平可以退下了。
心瘟的发病机制，让陆湛莫名想到了孙宏彬的“心眼”。
心眼所谓的操控能力，是否也是通过对目标人物心脏的控制，从而影响其大脑呢？
可惜那枚“巨眼”被陆湛转化成了bug物品。
不然倒是可以恰好研究对比一番。
……
从地牢回归之后，陆湛一直在研究自己的Bug技【秽土转生】与Bug物品“巨眼”。
对于前者，陆湛只觉得“鸡肋”。
以他现在的生命波纹，根本就不敢复活“强大”的生命。
这种强大甚至指的不是实力，而是体型。
只有两个生命漩涡的陆湛，根本承担不起维持一个“普通人类”存活的消耗。
至于直接采用放养模式？
陆湛还担心复活出来的强大生命，会第一时间把他当下酒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