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源生见陆湛“不吵不闹”，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立刻答应了陆湛的要求。
虽然康源生并不知道陆湛要被派去做卧底，但仅从凌薇给出的退学理由，他便猜到陆湛大概率不是“高升”。
对于那个退学理由，康源生也有些郁闷。
他一开始自然是不同意，这不是打他们培训中心的脸嘛！
但在凌薇亮出自己的身份之后，康源生也只能妥协了。
一番客套之后，康源生给陆湛开好了通行证，并预祝陆湛“前程似锦”。
陆湛则是拿着通行证，第一次独自离开了培训中心。
至于今天上午柳承虎的那节中级格斗课，陆湛只能是无缘了。
这倒不是陆湛无心学习，而是为了符合接下来的“人设”，他不能再接触更多培训中心的知识，尤其是格斗术方面的。
培训中心教的格斗术太过“正统”，很容易被人看出来历。
至于柳承虎是否会有“意见”？
***，这家伙为了拍凌薇马屁，可是把陆湛夸上了天。
陆湛退学“转投”军情处的事情，他肯定知情。
……
“小陆啊，你却是出息了！”
“虽然当初我便很看好你，但真没想到你竟然能够惊动凌处长。”
“这说明我的识人眼光，还是有待提高啊。”
“还是领导高瞻远瞩，慧眼识英才！”
空荡荡的办公室内，一壶热茶显得格外的醒目。
陆湛记得上次来的时候，老徐还是在喝咖啡。
这生活档次，看起来是提升了啊！
在耶罗城，咖啡只有牛马与苦力爱喝，上层人士都喜欢饮茶。
……
“徐主任，没有您当初的赏识，就没有我的今天。”
“感激的话我也不想多说，上个月我去乌图帮抄家的时候，看到一些小物件与您颇为有缘，就自作主张替您拿了过来。”
“这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陆湛也不废话，直接将那一堆旧硬币拿了出来。
虽然这的确有点礼轻，但却代表着他的情意。
看到陆湛如此直接，徐大勇愣了一下。
自从被发配到这征兵处，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回头钱”。
瞬间，徐大勇的眼眶便湿润了，就仿若是被热气腾腾的茶水给蒸出来的。
……
“小陆，你这孩子就是太实在了。”
“哎，这怎么好意思呢？”
“罢了，下不为例，这次我就不让你为难了。”
“来来来，喝茶，咱们有事慢慢聊！”
“我徐大勇别的本事没有，唯独活的时间比你长。”
“但凡我踩过的坑，一定不能让你再踩一次！”
徐大勇喜笑颜开的将那堆硬币收了起来。
这倒不是他真的贪财，而是十分满意陆湛的态度。
徐大勇对陆湛的情况一清二楚。
陆湛今天能带着礼物登门，就说明他不是白眼狼。
虽然陆湛接下来的路会有些坎坷，但焉知不是其飞黄腾达的机会？
徐大勇相信，以陆湛展现出来的天赋，只要能渡过这一关，未来必然前途远大。
现在正是雪中送炭，加深双方关系的良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