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处长，我现在只有一个疑问。”
“您究竟是以何种理由，让我退的学？”
完成讨价还价后，双方也算是“皆大欢喜”。
趁此机会，陆湛问出了他心中颇为在意的一个问题。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他还是第一次退学。
“退学的理由？”
“这个嘛，你既然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好了。”
“我为你申请的退学理由，乃是精神病发作！”
“陆湛，你可不要误会，我这并不是在诅咒你，而是尽可能将你退学的影响降到最小。”
“若是以其他理由突然退学，你周围的学员肯定会难以接受，各种揣测。”
“但这个理由嘛，却是有先例在。”
“有沐尘风这个榜样，你突然发病也就不足为奇了。”
“毕竟你也是血案的受害者嘛！”
凌薇被陆湛的突然发问，弄得有些尴尬。
实在是因为她搞出的这个退学理由，有那么一点点奇葩。
但千真万确，凌薇的确是在为陆湛着想。
以精神病这个理由退学，所引发的各种连锁反应绝对会最小。
……
“呵呵，精神病？”
“凌处长真是有心了。”
得知了真相的陆湛，心中有一万匹马路过。
难怪昨天他去教务处的时候，康源生的神情会如此的古怪。
若是换作他，怕是当时就要笑出声了。
陆湛可不会天真的认为，凌薇就真的只是为自己的卧底生涯着想。
但凡自己今天不配合，说不定就真的要成精神病了。
不过“精神病”这个退学理由，倒是让陆湛意识到了去荒野的一桩好处。
那便是可以远离“沐尘风”以及“畸变兽”，更是可以避开康源生的“觊觎”。
相较于耶罗城外城可能会爆发的大乱，“畸变兽”对于陆湛才是最致命的。
尤其在得知康源生盯上了“沐尘风”后，陆湛便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虽然因为灯下黑的缘故，他与康源生还混成了“表面朋友”。
但纸终究包不住火，说不定哪一天他的秘密便会暴露。
若是那时仍旧在培训中心上学，他岂不是会让自己置身于不利处境，任凭康源生拿捏。
从长远来考虑，这一次被迫中断学业，倒也不全都是弊端。
至少陆湛逃出了笼子，进入了一片更广阔的天地。
当然，外界的环境对于还是雏鸟的陆湛而言，的确是危险不小。
但若是善加利用军情处的力量，总不至于开局便在荒野扑街。
……
各项事宜皆已谈妥，凌薇三人自然没有了继续逗留的必要。
他们在陆湛“热情”的送别下，离开了中级班的宿舍区。
陆湛心中虽然颇为“不爽”，但出于礼仪，还是亲自将“领导”送到了小区门口。
也不知是否是巧合，陆湛这一路之上，接连遇到了好多熟人。
比如阿贾克三人，格勒姆，以及久不站岗的“两位保安”。
很显然，凌薇等人的突然登门，已然在宿舍区引起了不小的关注。
陆湛对这些来自于外界的“关心”毫不在意。
凌处长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简直像是一路上接连遇见各种大便。
不经意间，陆湛好像听到凌薇骂了一句“乌烟瘴气”。
培训中心的空气环境，有这么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