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处长，这次的卧底非我不可吗？”
“军情处比我更有天赋，比我更专业的情报人员，应该也有不少吧？”
“卧底自由革命军这么重大的任务，交给我一个外行实在有些儿戏。”
虽然知道结果不太可能改变，陆湛还是进行了最后一次“挣扎”。
卧底这份职业，实在是有些“上不得台面”，或者说没有逼格。
最重要的是，性价比实在一般，远不如其他职业更有前途。
若是早知道加入军方会成为“卧底”，他就表现的差劲一点了。
果然，前世小说中的穿越者奉行“苟道”，还是有原因的。
……
“陆湛，你知道外城现在有多少人在寻找自由革命军吗？”
“根据我们军情处的统计，外城总共有138家帮派势力派出了自己的人手，人数大约在1500人左右。”
“除此之外，治安总局、巡检总署，政务厅，内卫处，以及其他一些官方机构，也派出了数百名探子。”
“这还只是外城的势力，在荒野上，现在正在搜寻自由革命的人马，至少是这个数目的十倍。”
“至于我们军队内部，单单是我们军情处，便已经撒出了上百名精锐情报人员。”
“然而在我看来，这些通通都是无用功。”
“这些庸才就算能加入自由革命军，也不过是炮灰的命，根本就无法获得核心机密。”
“当然，这些探子之中或许也有一些天赋不错之人。”
“只可惜他们并不属于我，我需要的是只能为我所用之人。”
“除了培训中心之外，我还在其他地方精心挑选了9名天赋强大、身家清白的年轻人。”
“我原本对培训中心没报太大希望，毕竟这里军方学员的素质你也清楚，只能矮个子里拔大个。没想到却是发现了你这个意外之喜。”
“当然，陆湛你也只是很不错，可不要太过自傲。”
“以你现在的表现，在我精心准备的十名卧底之中，也不过是排名第三。”
凌薇用“事实”告诉陆湛，卧底自由革命军这件事情，他虽然只是备选之一，但却也逃不掉。
要怪只能怪其表现太过出色，“排名”太高了一点。
最初查看培训中心学员档案的时候，档案处给出的排名第一乃是文诗妍。
然而其与陆湛一对比，却是黯然失色。
有更好、更佳的选择，凌薇自然不会选择差的。
……
“我**，这声势也太浩大了吧？”
“或者说卧底这份工作，竞争者也未免太多了吧？”
“知道的这是去卧底，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去参加升仙会呢！”
“可恶，我之所以被选中，除了天赋甚佳之外，最重要的应该是身份清白，或者说没有后台吧。”
“军情处内应该也有派系之分，老牌情报人员必然牵扯众多。”
“凌薇明显是想要独揽大功，所以才会启用我们这些情报系统外的卧底。”
“毕竟我们一旦加入军情六处，成为卧底，能依靠的就只有凌处长了！”
陆湛算是彻底看懂了凌薇的心思。
这位副处长为了转正，还真是煞费苦心，妄想做出一番成绩。
陆湛觉得自己有必要收回之前对凌薇的评价了。
这位凌处长就算在军部有关系，应该也十分有限。
不然哪里还需要“立功”以求晋升？
虽然“竞争者”众多，但陆湛并不觉得这是坏事。
恰恰相反，“同行”们就应该多多益善。
一个两个，三五百个，这或许是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