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看来老卢那边也不能指望太多啊！”
“他吹得挺玄乎，我还以为他真的背景强大。”
“但终究不过是一个背黑锅的三级研究员。”
“更何况第八研究所未必是什么好去处，老卢这个三级研究员都要背黑锅，我去了还能有好下场？”
谈话的最后，老卢讪讪地表示，只要3天内他的审查结果能出来，就有办法帮陆湛脱离军籍。
一旦错过这次良机，想要再帮陆湛办理“调动手续”就有些难度了。
但卢冠宏也拍着胸脯保证了，只要他回到第八研究所，就一定会想办法将陆湛调进去。
陆湛只需耐心等待就好。
对于这种结果，陆湛自然是恰如其分的表现出了“失落”。
但其实他的内心之中，却是相当的满意。
就算卢冠宏这边不靠谱，终究也是一条退路，有总比没有强。
……
“不管如何，这波谈话我不亏。”
“借着老卢最后的那一丝歉意，我成功将心中的疑问吐露了出来。”
“老卢虽然没有直接回答，但至少给了我一个方向。”
结束与卢冠宏谈话，赶往乙级食堂的陆湛，边走边思考卢冠宏的那句点拨。
陆湛询问卢冠宏，如何才能用生命波纹直接进行攻击。
卢冠宏只回了一句，“只要你们能战胜心中的恐惧，自然便会掌握那种攻击手段。”
……
“只要战胜心中的恐惧，便会自动掌握那种攻击手段？”
“心中的恐惧？”
“我们这些甲士学徒心中究竟有何恐惧呢？”
“难道是？”
一道灵光划过陆湛的脑海，他好像明白卢冠宏话中的意思了。
【饥饿】，对于他们这些甲士学徒而言，心中的恐惧唯有【饥饿】。
莫说是其他学员，即便是心智强大如陆湛，在经历了美食鉴赏课的煎熬之后，也对【饥饿】颇为发怵。
将饥饿列为甲士学徒心中最大的恐惧，一点也不为过。
……
“原来如此，是要在生命波纹中加入【饥饿】的力量吗？”
“这必然会使生命波纹更具攻击性，能够突破细胞层面的防御倒也不无可能。”
“但如此一来，岂不是相当于吞噬别人的细胞，或者说吃人？”
陆湛原本正因悟透了卢冠宏的话而欣喜，但脑海中突然闪过的一个想法，却是令他瞬间如坠冰窟。
不会是他想错了吧？
培训中心，或者说卢冠宏怎么会传授如此邪法？
“不对，我不应该这样瞎想。”
“生命波纹只是作为一种攻击手段，用它杀伤人与用刀剑并无本质区别。”
“刀剑也撕碎了细胞，我总不能说刀剑也吃人吧？”
“真正的吃，乃是物理意义上的吞噬消化，而不是生命波动层面的泯灭。”
“我这却是因为受到了马延成的影响，有些杯弓蛇影了。”
陆湛仔细思索了一番之后，还是排除了吃人这一假想。
然而“生命波纹直接攻击”这种手段，若是真像他设想的这般，陆湛倒是知道培训中心为何会严格管控了。
【饥饿】的力量哪里是那么好借用的？稍有不慎便会失控。
而且陆湛能联想到“吃人”，其他人未尝不会如此。
若是有学员因此产生了吃人的“冲动”，那可就麻烦大了。
……
“事实上就算卢冠宏不点醒我，随着我体内【饥饿】的复苏，我迟早也会发现这种攻击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