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行？
22楼几个女人面面相觑。
樊胜美说道：“你个混蛋，他们两个是自由恋爱，不是做生意。”
陈晓说道：“于是你就堂而皇之地以爱之名，又要王柏川买房子，又要他对你言听计从，又要他一心一意，永不变心，还得懂浪漫，有仪式感？这么看来，怎么有点新时代的男德守则的意思？古代讲三从四德，是因为女人需要靠男人吃饭，王柏川需要靠你吃饭吗？”
“这是我们两个的事，你管不着。”
王柏川居然深以为是地点了点头：“我喜欢小美，愿意为她努力，创造属于我们的美好生活。”
曲筱绡心想这么好的骡子，可不能只有樊胜美用，她也得好好使使，比如拿来恶心一下混蛋哥哥。
“看看人家王大哥，多么正确的爱情观，再看看你，什么玩意儿。”
“正确的爱情观？哈，哈哈哈，以爱之名，行自私贪婪之实，就像哈耶克嘴里那些打着正义自由的旗号，一步一步走向奴役之路的可怜虫。”陈晓说道：“既然你这么看好王柏川的爱情观，那正好，我这里有几张照片，你要不要向他们两个解释一下？”
说罢，他往面前的桌子上丢下几张照片。
众女一起看去。
曲筱绡和樊胜美的脸当时就变了。
一张是曲筱绡给在五星级酒店餐厅搭讪她的陈家康写联系方式的照片。
一张是陈家康送樊胜美鲜花的照片。
还有一张是两人在高档餐厅共进晚餐的照片。
“小美？”
王柏川的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柏川，你听我说，这人叫陈家康，就是我一个客户，我帮他推荐理财产品，赚了些钱，他为了感谢我送花加吃饭，我推脱不掉，不好得罪客户，只能接受了他的用餐邀请。”
“只是送花和一起用餐吗？”陈晓又甩出一张照片，那是陈家康给樊胜美带的所谓土特产，一个礼盒，四瓶高品质燕窝。
王柏川想起来了，樊胜美五一回家给父母带的礼物就是这个，在车上时还骗他说是特意让去HK的同事带回来的，现在看来，她根本就是在撒谎。
“小美？”
樊胜美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指着陈晓怒骂：“你个王八蛋，居然跟踪我？”
“别转移话题，回答王柏川的问题。”
“我……柏川，燕窝是陈家康硬塞给我的，当时我拒绝了好多回，不信我给他打电话，让他跟你解释。”
“唔，王柏川为了不让你焦虑，隐瞒我砍了他的订单，以及送往包氏集团检验的零件不合格，未达成合作目标的事，他就是不真诚，有二心，而你收曲筱绡推到你面前的优质男的礼物不说实话，就是为了工作不得不讨好客户？怎么说都有理是吗？”
陈晓一面说，一面抓着想要逃离是非之地的曲筱绡的衣领往王柏川和樊胜美跟前一拽：“想跑？你不是爱看热闹吗？来，看，凑近点儿看。”
是，曲筱绡喜欢看热闹，但那是看别人的热闹，不喜欢别人看她的热闹。
樊胜美不敢面对王柏川，她把气撒到了曲筱绡身上，抓着她的衣领恨声道：“曲筱绡……”
“呵，樊……樊大姐，别生气嘛，我这也是好意。”
“好意？”
曲筱绡贱兮兮地道：“你看你刚进得闲，也没有实力客户，我看陈先生挺靠谱的，就把他当成优质资源介绍给你喽，而且听你的意思，他买你推荐的产品赚了不少钱，那这么说的话，你还得谢谢我呢，不过没关系，别客气，谁叫咱们是住在一个楼层的好姐妹，我不帮你帮谁呢。”
这种话她也说得出口？
邱莹莹在纠结应勤的事，没有在意他们的对话，关雎尔全程目睹了王柏川对樊胜美由爱生猜忌的整个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