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瑶恨声道:“陈晓作弊了,赌局不算。”
“你说不算就不算,输不起啊?”
“你……”
朱瑶看看余淮:“他一定是抄了余淮的试卷,我记得考试的时候他跟余淮靠得很近,是不是余淮?”
“你快点儿!”
余淮不答,只是一脸烦躁催促。
虽然他不知道陈晓是用什么手段考到满分的,但明显跟他无关,因为他的数学还没自学到微积分的知识,不会用积分方程解物理题。
他甚至有一种,陈晓这么做是故意打他的脸的感觉。
“不要脸,耍赖皮。”
蒋年年目送朱瑶起身向前,眼里满是瞧不起。
“有本事你叫他期中考试再考个满分。”
“考就考,怕你啊?”
耿耿在后面戳戳蒋年年的手腕,提醒道:“这事要问陈晓,他不在班里你就擅自替他约战,这样不好吧?”
“放心吧,我自有办法让他答应。”
“你有什么办法让他答应?”
蒋年年闻言愣住了,因为这话不是耿耿问的,回头一瞧,才发现文潇潇拎着书包走到旁边的位置坐下。
简单自然是要找她的韩叙的,虽然陈晓的那句“情劫”像根刺一样扎人,但理智告诉她,那都是封建迷信,不能信。
所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她相信努力便会有回报。
简单一走,邻座就空了,便为文潇潇来此提供了条件。
“文潇潇,你……”
蒋年年指指她,又指指余淮,既无语又无奈。
一个班级第一,一个班级第三,扎堆跑西南角了,这里还是朱瑶嘴里的差生区吗?他们要干什么?以后想瞒着老师搞点小动作都难了。
“怎么?我不能坐这里吗?”
“那倒不是。”
“不是就好,当然,你如果感觉不自在,可以去我的位置。”
“不用了,你……挺好的,挺好的。”
……
排位风波至此平息,所有人都得到了满意的结果,用潘元胜的话讲,陈刺儿头有些手段啊,思想政治没白学,至于交白卷的事,也被他定义为陈刺儿头是实用主义,不搞虚的。
张平和学生们你好我也好,却给其他班带去不小的麻烦,尤其是二班的路星河,因为擅自把桌子挪到后排被暴脾气张峰当堂训斥,他搬出五班更民主,张峰搞独裁的描述语,这毫无疑问惹恼了班主任,一气之下回了句“你觉得五班好,你去五班好了。”
嘿,没想到那小子打蛇随棍上,真就搬着桌椅离开二班,往全校风评最差的高一五班去了。
路星河搬着椅子走进五班教室时,陈晓正趴在桌子上研究怎么在没有大师球的情况下抓口袋妖怪银里面的三神兽。
“哟,抓炎帝呢?你得带耿鬼,上催眠别让它跑了。”
陈晓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前排摆着一张臭脸的余淮说道:“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吗?”路星河往中间两列靠南的一列后排坐下:“从今天起我就在五班上课了。”
“凭什么?”余淮反应很大。
耿耿面露不解:“你们两个有过节吗?”
余淮说道:“当然。”
今天上学,路星河骑电瓶车迅速驶过,溅了他一裤子水。
耿耿说道:“我还以为他就跟陈晓打过架呢。”
“小丫头,瞧你说的,好像我就会打架似的。”
“你不是吗?”
陈晓一边玩掌机,一边头也不抬地道。
路星河说道:“我路星河如果没点本事,能分到二班吗?按照我们班主任张峰的说法,五班是什么地方?振华之耻,我来到你们五班,叫什么?叫降维打击,降维打击懂不懂?要不要我给你解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