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的故事世界兑换了法语和信息安全技术。
“那就……日语吧。”
考虑到《最好的我们》里有接待日本代表团的情节,他有了决断。
100点幸运值瞬间减半至50,陈晓只觉脑海多了一团关于日语的知识。
做完这些,他起身走进卫生间洗了把脸,趁着太阳未下山,到外面找了家牛肉面馆要了一碗牛肉面,吃饱喝足后回家睡觉。
东北饭馆有一个特点,量大,菜是这样,面也是这样,不像南方,尤其是江浙地区的饭馆,份量少到离谱还死贵,黑心资本家看了都要流泪。
……
翌日。
枝头鸟儿唱,操场绿汪汪。
军训第一天,穿着迷彩服的高一新生们由高到低,两分男女,站在跑道上等候教导主任和教官的检阅。
耿耿很不爽,非常不爽,不只是因为她起晚了,几乎是踩着上课铃声冲进校门的,还因为包里的军训服不是她的,是余淮的。
昨天放学,她起身时被胖妞郑亚敏撞了一下,险些栽倒,帆布包掉在桌子上和余淮的包混在一起,当时没注意,起身拿了就走,结果晚上打开一瞧,才发现拿错了,里面不只有余淮的随身听,还有军训服,关键是两人体型差很多,他的军训服对她来讲十分肥大。
本想今天早到一会儿换过来,结果……被潘元胜教训就是结果,她只能在心里问候昨天的临时同桌一千遍,一万遍的同时,不得不去更衣间换上能塞下一个半她的肥大军训服,同斜对面军训服穿成露脐装八分裤的余淮大眼瞪小眼。
“我叫潘元胜,是你们的教导主任,军训,是考验你们的意志和品质。把你们家那些坏毛病,到了振华统统给我改掉,你们那些零零碎碎的东西,全部给我上交,一经查出,严惩不贷。”
潘元胜倒背双手,挺着将军肚,迈着将军步,四平八稳地走在高一新生队列中间。
很明显,他在立威,然而走着走着,便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后面的人交头接耳,两两窃笑。
“笑!笑什么笑?把嘴闭上。”
“你,还在笑,下午把你家长叫来。”
“潘老师,我真没笑,就是吧,咱这张脸自带喜感。”高一二班的周末同学摸了一把脸蛋,举止妖娆地看着他。
余淮往旁边挪了挪,轻咳一声,选择与死党划清界限,这货学习成绩好归好,但人也是真贱。
“还自带喜感?咋地,过了山海关,你也想找本山啊?”潘元胜见他的帆布包鼓鼓囊囊的,伸手去扯,周末抱住不放。
“老实点,这里面装了什么?”
“老师,哎,老师,没什么,你看那边……看台那边,我们刚才嘲笑的不是你,是他,你该管的人是那个破坏规矩,目无尊长,完全不把你放在眼里的小子。”周末可不想给他看到帆布包里放的《龙虎豹》两性大杂志,只能把那个小半天时间已经传得沸沸扬扬的给班主任洗脑的刺儿头卖了。
不对,他只是在实话实说。
潘元胜顺着他的指向看去,发现不知何时起,观众台第一排坐了一个人,跷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本书,左手边还有个咬到一半的苹果。
“陈……晓?”
又是他,给爷爷电话招魂儿那个。
潘元胜推了推近视镜,确信自己没有看错,怪不得走了一圈没在队列里看见他,怪不得刚才说“考验你们的意志和品质”时一群人搁后面笑,原来是因为有个当场拆教导主任台的家伙。
“你。”
“你……”
“说你呢,陈晓!”
陈晓听到下面的声音,把手里那本由爷爷床下翻出的《子平真诠》拿开,看看背手站在台下,怒目而视的潘元胜。
“你叫我呢?”
“废话,下来,给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