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芝芝听到房门的响声站了起来,看到前男友的第一眼是满脸堆笑,看到后面那个女人后笑容僵在脸上。
她同样记得对方,也是在中法交流季留下的印象,记得叫韩鹦,是青莛的员工,另一个叫杜梅的员工开玩笑,说韩鹦和周士辉最近走得很近,胆子太肥了,居然连总经理的墙脚都敢撬。
没想到……这个叫韩鹦的女人真就撬成功了。
关芝芝天蒙蒙亮就过来了,在楼道里坐了将近半个小时,中间听到里面有动静也没敢出声,就怕周士辉躲着她不见,不如等他出门的时候当场拿下,结果……被拿下的是她。
这两个人居然真得睡了!
“你们……你们……两个……”关芝芝跳下阶梯,指着韩鹦道:“周士辉,你什么意思啊?”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
陈晓看着关芝芝拖着行李堵门的样子,感觉又好笑又无奈:“关芝芝,我们已经分手了,我带谁回家,和谁谈恋爱那是我的自由好吧?”
“上回吃饭,是你说的让我考虑一下,是选哈里森还是选你,现在我想好了。”
“我那是让你认清自我,直面内心,不是让你做选择题。”
“现在我懂了。”
“你懂什么了?”
“你当初在领证前一刻反悔,还说自己爱上了黄亦玫,这一切都是为了激怒我跟你分手对不对?这样你就可以放纵自己,想和谁好就和谁好,想带谁回家就带谁回家了是不是?”
“……”
陈晓给她的脑回路惊呆了,不愧是悔婚当晚唱K大喊老娘没事,第二天就袭击建筑院和清华园家属院的关小姐,一天一个想法。
不过结合现实,忽略掉“降维打击”这件神器把周士辉由世界剔除,让他套着周士辉的人设进入这个前提,他的所作所为确实很像关芝芝说的那般。
“周士辉,我告诉你,你这辈子别想甩开我,老娘昨天已经在佛前许过愿了,这辈子非你不嫁。”
“佛前许愿?”
这都搞出来了,陈晓无语极了:“关芝芝,你搬家时的决绝呢?你的骨气呢?都哪儿去了?”
“我那是被你利用了,黄亦玫也是,这次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上你的当。”
韩鹦几乎要被两个人的对话惊掉下巴。
周士辉和黄亦玫之间的恩怨全青莛的人都知道,如今关芝芝告诉她这一切都是阴谋?不过回头想想周顾问这些天的骚操作……有道理,确实有道理。
他想方设法不结婚应该是真的,被黄亦玫拒绝八成是在演戏。
“你叫韩……什么来着?算了,不管你叫什么,周士辉是我的,我再说一遍,周士辉是我的,我关芝芝才是他的未婚妻,请你以后不要再纠缠他。”
表明完毕立场,她又把矛头对准韩鹦,义正言辞地宣示主权。
“你说我纠缠他?我还说你纠缠他呢,关芝芝,你是他前女友,别说你们没结婚,就算你们已经结婚,感情破裂了也能离婚,别在我面前摆出一副女主人的样子。”
韩鹦什么脾气?好不容易爬上他的床,富贵可期,幸福在望,关芝芝这个过气女友一嗓子就让她离开?怎么可能!
“你信不信我把这事儿告诉你们那位姜总,领导的墙脚都敢撬,工作你都保不住。”
“保不住就不保,你去告,有本事你现在就去告。”
为什么在中法交流季后,韩小姐想爬上周顾问的床的心思怎么压都压不下?很简单,因为他的两幅画卖了200万,HK那位刘老板给蒂娜的残画出到168万的天价,丢工作怎么了?一日夫妻百日恩,她不信周士辉是那种提上裤子不认人的家伙,但凡送她一幅画,抵得上她在青莛工作三十年。
哒哒哒……
便在这时,楼上下来两位五十左右,一穿绿袄,一穿黑马甲,右臂都戴着一幅红袖章的大妈,以怪异的目光打量三人几眼,穿绿袄的说道:“关芝芝,你这是……打算搬回来吗?”
“是啊,花大娘,就这两天的事。”
旁边穿黑马甲,眼袋松松垮垮的老妇瞥了陈晓和他身后的韩鹦一眼,小声嘟囔道:“那你可得好好管管他,净带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回家。”
黄亦玫臭美吧?哪怕是过来干保姆,都不会亏待自己,要穿好看的衣服。
姜雪琼够富婆吧?气场拉满,从不正眼看楼下情报站的大妈们。
白晓荷偶尔在楼下等他去参加读书会。
今天又来一个新人。
而且这些女人各有个的漂亮,各有个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