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克琳立马跟随而去，临走时还不忘在瞄了曾慎一眼，用口语道：
“你那个大夏手机，别开机。”
“她也把我识破了？”
看着克克琳无声的口语，曾慎有点郁闷的想着。
自己的伪装，就有那么多破绽吗？
拜亚被蒂奥雅气走后。
蒂奥雅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继续享用晚饭，道：“不是每个人都能让骷髅会成员，心甘情愿合作，即使是他们五天后，没能抓到想抓的目标，除非……”
“除非什么？”曾慎有些好奇道。
“除非你有我的推波助澜。”
“你的推波助澜？”曾慎说着，微微一笑道：“所以你故意安排在这里吃饭，然后知道这里的人，会通知拜亚过来，之后又气走他，是在表明自己，不是和他们一伙？”
“杰森，你这么说，是承认你的身份了吗？”蒂奥雅端起红酒杯，轻轻反问一句，优雅喝了起来。
曾慎没有直接承认，也喝一口红酒，吃了几口菜，才缓缓道：“蒂奥雅上将，我开始考虑你说的间谍身份。”
蒂奥雅见曾慎，依旧没有承认自己的身份，也不在这个事情上，多追问。
她放下酒杯，说道：“我能不能理解成，你说这句话，是在释放和我合作的信号？”
“可以，不过你想让我怎么给你当间谍？”曾慎问道。
“这句话，我可以理解你的潜台词是，你问我做这些，对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吗？”蒂奥雅说道。
曾慎说出自己的顾忌：“我不想当间谍的时候，只是被人当枪使，却没有享受的权利。”
“出口原材料到大夏，我加州，还有其它州的兄弟会成员，想要加入一份。同时，押金也要以一小块绿露帝王翡翠为主。而且一年后，我兄弟会成员，也要知道矿洞的位置。”
这娘们，在拜亚那边，估计没少安排间谍之类的吧？
不然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曾慎凝眉暗想。
不过随后，他心里也忍不住暗笑开心起来。
这不是睡觉都有人送枕头吗？
而且这送枕头的人，比杰克那家伙，看起来靠谱太了多。
有她加入，可能更容易让杰克那一方的大头企业，促成和自己的合作啊。
想到这里。
曾慎起身伸出手笑道：“能成为你的间谍，看来待遇都不错，希望五天后，能顺利再见。”
蒂奥雅伸手和曾慎一握：“五天后，我会在洛杉吉为你搭建签约仪式，叫来记者，以及供应商，等候你。”
曾慎微微点点头，松开柔软却有力的玉手，坐下再次食用晚饭。
当和蒂奥雅喝完一瓶红酒，他醉模醉样站起来道：
“我喝急了，去厕所吐会。”
“你随意。”蒂奥雅摆了摆手，随即提醒一声道：“不过拜亚估计还在一楼等你，要是没把握自己离开，等会和我一起出城。”
“不用。”
曾慎闻言，也不装醉，打开门，叫对面包间里的林克克，和自己去厕所。
这个厕所空间很大，是那种坐便池的厕所，非常干净。
曾慎拉着林克克走进其中一间，就拿出复刻卡将其收到卡片中。
紧接着。
他隐身走出厕所，就看到拜亚带着几个蓝服警员，朝厕所走来。
曾慎淡淡一笑，转身从他身旁走过，顺手扔了一个咒术，急性肠胃炎，才离开金山饭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