潺潺流水，安宁寂静。
顾珩听着柳南依将她和冯瑶的创业计划全盘道出，中途没有插话或是打断，直至对方说完。
“珩哥，你觉得可行吗？”
柳南依有些忐忑地询问道。
“当然。”
“这有什么难的。”
顾珩很是随意地回答道：“无非就是物色几个服装设计师，寻找一家服装代工厂，然后再进行定向投流，培育私域流量进行最后收割。”
“以你和瑶瑶的外形条件，以及衣品和气质，只要前期准备充足，想要迅速打开局面倒是不难。”
这种较为普遍的商业模式，顾珩早在很久以前，就从王岩、邓志鸿那群人嘴里面谈论过很多次了。
优势、劣势、潜力、方向……
如果现在给顾珩一台电脑，他能直接手搓出来一份商业企划书，全程都不带有任何停顿的。
“珩哥！”
“你愿意支持我们！”
柳南依表现得有些惊喜。
“你们愿意尝试创业，这是好事情。”
顾珩笑了笑：“无论成功还是失败，对于你们来说都算是一次非常难得的经历，我当然会支持。”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
“嗯……”
“暂时先给你们拿四百万试试水。”
他继续说道：“要是你们真把这个品牌做起来了，后续我再给你们追加投资，如何？”
“啊！”
“珩哥你太好啦！”
“我们肯定会认真对待每一分钱，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柳南依没想到顾珩竟然这样干脆利落，并且张嘴就是四百万的初期启动资金。
“以后好好干，那是以后的事情。”
“现在给我好好干，才是你应该做的事情。”
顾珩转过身看向柳南依，唇角缀着些许坏笑。
苏棠将自己长发盘起，对于冯瑶的谦让感到有些意外。
“那倒不是。”
“我纯粹是担心嘴里染上脚气。”
冯瑶摇了摇头，然后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呀！”
“瑶瑶你是不是要死呀！”
“我的小脚香得很！”
“怎么可能会有脚气！”
“那都是可食用的环保等级！”
柳南依有些气急，伸手去挠冯瑶的痒痒肉。
“诶呀！”
“别挠别挠！”
“你说可食用就可食用！”
冯瑶顿时怕极了，在水里面连忙向着顾珩身边逃窜。
可浴缸就那么大，逃又能逃到哪里去。
冯瑶很快被柳南依抓住，两个女孩在水里面嬉戏打闹，让顾珩大饱眼福，而苏棠则是坐收渔翁之利，美滋滋地独享了起来。
不过冯瑶和柳南依嬉闹归嬉闹，两人自然不可能让苏棠自己独享口腹之欲，很快就又开始了话筒争夺战。
尤其在柳南依偷偷告诉冯瑶，顾珩不仅支持她们的创业计划，还会拨给她们四百万的初期启动资金以后，冯瑶顿时变得更加投入了。
……
就在鸳鸯戏水逐渐激烈深入之时，位于二楼林清歌房间的房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一道缝隙。
因为醉酒的原因，她的脚步有些发软。
走廊里面小夜灯亮着微光，看起来很是安详宁静。
她没有选择坐电梯，而是选择走楼梯。
一步步，直至三楼。
主卧套房的房门半掩，她先是深吸一口气，然后缓步走到房门前。
‘没人？’
林清歌愣了一下。
刚刚她在上楼的过程中，分明隐隐约约听到了些许声音，怎么可能没人呢？
她心里带着疑惑，推开门走进了房间之中。
卧室没人，书房没人，衣帽间还是没人。
接连三个地方没人，她再次习惯性地推开了浴室房门。
霎时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林清歌呆呆地看着浴室里面的画面，正在经历笔试的冯瑶，愕然抬起头，而打辅助的苏棠和柳南依则是转过头，两人也都是瞬间面色涨红。
“你们……”
林清歌真是惊呆了，眼前这个画面完全是她始料未及的。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全身血液在沸腾，心脏更是快要从她嗓子眼里面跳出来了。
“清歌，你不是喝醉了吗？”
冯瑶连忙躲进水里面，羞得面红耳赤。
“晚上我就感觉你们有事情瞒着我！”
林清歌径直走到浴缸前，看着目光躲闪的寝室姐妹，轻声询问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最开始是六月份，那时候只有我和棠棠。”
苏棠有些尴尬地回应道：“依依加入进来的时候，则是我们九月份搬进来以后。”
“为什么不带我？”
林清歌抿了抿嘴，她没想到像是这样的团建活动，竟然已经在她眼皮子底下持续半年了。
“都是误打误撞。”
“依依那次也是像你今天这样撞进来的。”
冯瑶小声回应道：“这种事情我们怎么好意思明说嘛。”
“狼子野心。”
“真让你给得逞了。”
林清歌看着淡定站在那里的顾珩，忍不住娇嗔道。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