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洛低声说道。
弗妮娅听到对方的询问愣了一下,随后她就在思考刚刚加洛所问的这个问题。
但由于她并不具备任何实际的战斗经验和经历,以及她之前在翡翠宫当中被保护的太好,再加上自身所熟悉的生命领域也并不适合战斗的场景。
所以弗妮娅很难给出自认为能让加洛感到满意的答案。
就在弗妮娅正在思索该如何准确回答时,加洛又继续说道:“我之所以想要知道那位赫克托的实力,是为了给什么时候进行下场营救来做判断。
同时我也很好奇接下来那位赫克托与堕落者之间的血战。
如果最终结果是赫克托战胜了堕落者,那么他很有可能要继续面临其他堕落者的挑战。
这实际上就相当于车轮战,想要慢慢地把一个实力不错的人给一点点耗死。
一直到最后会有一个比较走运的家伙,在赫克托力竭的时候,给予他致命的一刀,然后成为赢家。”
随着加洛的这一番话,弗妮娅的心开始揪到了一起。
但紧接着加洛又说道:“不过这是在赫克托能够一直赢,最起码前面几场一直赢的前提下。
只要是被堕落者送上那处平台,应该不会有人能够活着下来,除了堕落者本身。
但也有可能是赫克托赢了之后,直接接受了血河之主,混沌邪能的腐化,成为了一名堕落的,信奉血河之主的亚空间混沌实体。
从普通的亚空间实体,直接转变为混沌实体。”
弗妮娅顿时无语,不过她心里也很清楚,秩序圣主作为亚空间神祇这一档的存在,办事向来随心所欲,而且通过刚才对方的话语,弗妮娅也听出来,加洛绝不会置之不管。
也就是说这位秩序圣主在刚刚答应了弗妮娅的请求,决定一会儿救下那位赫克托,只不过在什么时候救下对方,要看赫克托一会儿的血战当中所表现的程度。
但只要秩序圣主答应下来,那赫克托的命就算保住了,对方不会白白死在那处用以血战取悦周围堕落者,安抚他们内心中最原始杀戮欲望的平台上。
而此刻,在下方平台上,赫克托已经开始与那位堕落者进行了交手。
通过前面两场血战的对比来看,那名堕落者的实力还比较不错,没有强出一开始挑战冠军的那位堕落者,但要比第二场对战腐疫者的那名堕落者实力要强一些。
紧接着——让加洛更加关注场内变化的情况发生了。
在几个交手之间,那名堕落者很快落败。
赫克托手上的武器是一柄宽刃巨剑,不过那柄宽刃巨剑在赫克托手里就像是一柄单手剑一样,挥舞起来十分轻松。
在经历了几个交手之后,赫克托直接削掉了那名堕落者的头颅。
喷涌的血柱,从那名堕落者的脖腔处爆发,暴虐的混沌邪能,随着那名堕落者的死亡,而失控爆发,距离对方倒下位置最近,这位高等灵族外貌的亚空间实体的双眼顿时染上一片猩红,在赫克托的内心迅速笼罩起一片暴虐的杀戮欲望。
如果眼前还会出现第二个堕落者的话,那么赫克托将会毫不犹豫地进行下一场厮杀。
不过紧接着,赫克托眼中的那一片猩红,就被他的理智与冷静给强行压制下去。
这让看台上的加洛,稍微感到有些意外。
他对弗妮娅说:“你以前的这位侍卫长拥有堕落者中冠军层次的实力。”
在稍微停顿后,加洛收起了观察继续说:“而且对方的心性也非常坚毅——在面对混沌邪能的侵蚀,对方依旧能够坚定信念,不让其内心升腾的欲望冲垮理智。”
“他赢了!”弗妮娅激动地回应了这一句。
而且还是非常干净利落,将战斗的时间控制在了一个很短的范围内。
甚至周围的堕落者们在观看这场血战的时候,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便看到同为堕落者的那位已经被砍掉了脑袋,无头的尸体倒在平台上抽搐了几下,随后再也不动。
这些堕落者们还没有完全发泄内心原始的杀戮冲动与欲望,感觉刚刚被撩火起来,还没等靠血战的精彩过程来发泄,对方就已经结束了。
这让坐在观众席上的众多堕落者更感愤怒。
随即又是一名堕落者冲上了平台,在血战的过程中,堕落者们遵守的规矩是一个敌人对抗一个对手。
所以他们的血战方式,便是单挑!
弗妮娅气愤道:“明明都赢了,却还要继续进行血战。
而周围有这么多混沌堕落者,这要血战到什么时候才算结束,所以就算是赢了——赫克托还是要死在那处平台上。”
弗妮娅想起来刚刚加洛说的,赫克托很有可能会经历车轮战,一直到最后一位堕落者彻底打败他。
不过加洛则说道:“也很可能是通过堕落者不断地血战,当堕落者死去的那一刻自身的混沌邪能将会瞬间失控爆发,向外的污染程度也是最强的。
也就是说,赫克托在那处平台上杀死的堕落者越多,自身受到的混沌邪能污染程度也就越强。
这中间是不断叠加的方式。
而且这里又是堕落者们的老巢,周围的混沌邪能粘稠到几乎要在现实世界中直接显现出来。
在这种环境下,赫克托想要压制住混沌邪能的污染十分困难,所以——”
加洛吐出一口气说:“等到最后随着赫克托杀死的堕落者越来越多,他越会向着混沌实体进行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