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卢明叹了口气。
这条生产线，一天吞吐几万吨跟玩儿似的。现在就为熔炼异世界的两千吨特意额开工，耗费极大。
重卡按照北斗导航的精确指引，驶入一处戒备森严的厂区侧门。负责交接的卢明早已等候多时。
卢明像是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他，然后一摊手，表情无奈又带着点莫名的骄傲。
书本上的流程图，电脑里的三维模型，跟眼前这庞大、冰冷又充满力量的钢铁巨兽相比，简直是小孩子的涂鸦！
那种工业的暴力美学，让他一时间有些失语。
看着眼前被打扫得一尘不染的破碎与磨矿区，还有远处灯火通明的浮选分离车间和高耸的造锍熔炼炉，柯城一脸平静，甚至有点怀念。
“拆卸旧的功夫，还有运输的新增成本，还不如生产新的呢！”
“诸位，随我来！”
异世界！
毕竟，他就是从这里走出去的兵。
“顺利，就是有点熬人。”柯城咧嘴笑了笑，指了指后面还在补觉的张忠孝，“这位是材料组的张忠孝，接下来冶炼的事，他全程跟进。”
“除了调派到异世界的同志，厂里负责具体操作的工人，都只知道这是一批来自某矿区的特殊高价值矿样。他们接受的是多级保密审查，但对来源一无所知。万一冶炼过程中出现异常现象，你们必须按照手册上的说法去解释。”
经过了几个小时的休整和强制记忆，张忠孝和他带领的技术团队总算把一切烂熟于心。
略微疲惫的邓达康刚从实验室里走出来，陈道长和周道长就立刻迎了上去。
“我二人愿意尝试借助异世界的特殊材料，来研究符箓之术。”
卢明拍了拍手，把众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行了，诸位也都休息好了，准备开工吧！我可跟你们说，下游那些搞工程应用研究的，正嗷嗷叫着等米下锅呢！”
他带着两人去了办公室，打印了一份授权函，大笔一挥，签下文件，然后盖上章：“行，我给你们批个条子。具体事宜，王虎同志和滕彦辰同志会全力协助你们。”
当他看清上面的内容时，瞬间清醒了。
“贫道确定！”陈道长斩钉截铁地回答。
张忠孝：“……”
“这是冶炼工人的保密条例和话术手册，你们得先看看。”
“我这边有了个更有意思的发现。那些东西很有意思！”
“大家都担心再出伤亡，特意交代用最稳妥的磁选和浮选法精细着来！后面的高温造锍熔炼，也只准先小批量测试，确保安全了，再考虑大规模投产。”
“唔，过两天矿产分析公司还会对外宣成合成了一些新材料。做戏搞全套呢！到时候你们还可能要去研究所辅助宣传一下呢。”
“破烂呢？我记得好像可以说把一些工厂拆到异世界去！”
他的眼神有些飘忽，似乎还沉浸在之前的研究中，脑子里正有无数个念头在翻滚。
卢明点点头，没多余的寒暄，直接递过来一个密封的文件袋。
“行啦，你们忙，王虎小同志会帮助你们的！”
他抬头看了看那几乎要捅破夜空的高炉，又回头瞅了瞅柯城那几辆百吨王重卡，撇了撇嘴。
陈道长率先开口，语气沉稳。
“老柯，车子太小，量也太少了！”
跟在旁边的柯城撇了撇嘴：“这两千吨要是普通矿，怕是连电费都挣不回来。”
“邓居士，我们考虑清楚了。”
“咱们可是工业克苏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