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财大气粗的林立当了开荒队的科学工程金手指后,原本需要耗费大量时间才能解决的科学瓶颈问题,瞬间得到了突破,一些项目立刻可以进行了全方位的加速。
科学这玩意很玄学,有的时候一些思路及各类行动指令,都会快速开辟坦途。
比如困扰了人类很多年的石墨烯量产技术,一个材料学家通过办公胶带黏连石墨烯的方式,解决了无数科学家耗费大批量脑细胞才解决的难题。
最近比较经典的,很有可能是通往院士之路的化工难题新解决方案。
某科学院大学杭州高等研究院的化学与材料科学学院研究员张夏衡团队与合作者,以最新研究撼动了工业领域延续140年的传统工艺。他们借助N-硝胺研发了实现直接芳香胺脱氨官能团化的新方法,N-硝胺中间体在反应体系中瞬态形成后立即转变成产物,整个过程无需使用过渡金属铜。
这个新的简化方式,直接大幅度的调整了传统生产工艺,这种方法集简便、环保、经济与普适于一身,展现出了超级广阔的应用前景。
林立提供的技术资料,都是只要时空源质到位,便能被无所不知的拉普拉斯妖精精挑细选后所提供的。
当这些方案、算法及工程难题解决方案被复制,然后下发到各异世界的科研团队后,无数团队狂喜起来。
战士药剂工程化生产解决团队内,因为林立提供的最新资料,这里的气氛变得非常狂热。
钟振国教授死死盯着屏幕,指尖划过一行行数据,动作轻微,却带着千钧之力。
那些关于生物酶在特定压力下的活性曲线,关于基因链暂时性嵌合的稳定周期,还有那六十多条他们闻所未闻的催化、静置、冷却的工艺细节……
每一条,都像一记无声的耳光,抽在整个团队的脸上。
“老邓,还好那位朋友给我们提供的技术比较早,我们……我们差点成了罪人啊。”
钟振国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摘下眼镜,用力揉着眉心,仿佛想把那份后怕从脑子里挤出去。
邓达康想到自己看到的场景,也是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屏幕上那份被神秘人命名为标准版的战士药剂配方,对比旁边他们团队熬了无数个通宵才复刻出的“人类优化版”,一种复杂且夹杂着荒谬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们之前是取了不少成果的,期间还半道开香槟庆祝了,大家都称之为人类在生物科技领域的伟大飞跃。
现在看来,那算什么飞跃?
那是站在悬崖边上,蒙着眼睛往前冲。
按照他们那套优化流程走下去,生产出来的东西,表面上确实能激发人体潜能,但代价呢?
后续将会造成不可逆的细胞衰竭,是神经系统的永久性损伤。
战士们用这种药剂换来的力量,不过是透支未来多年的生命,最后在痛苦中迅速凋零。
那不是药剂,是裹着糖衣的剧毒。
“一个在山洞里敲敲打打的没落文明,没想到在基因药剂工程加密上面,还有如此厉害的技术……”邓达康低声自语,与其说是感慨,不如说是敬畏,“老钟,咱们也有傲慢和轻视之心,此次要引以为戒啊!”
“是啊,傲慢是原罪!”钟振国一拳砸在自己大腿上,脸涨得通红,“我们拿着最顶尖的设备,结果搞出来的东西,跟人家的比起来,就是土高炉炼钢对上可控核聚变!不,连土高炉都算不上,我们那是在炼丹,炼要命的丹啊!”
这句自嘲的话,让实验室里凝固的气氛稍微松动了些,但更多的是苦涩。
“别说这些了。”钟振国重新戴上眼镜,眼神却变了,之前的震撼和后怕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技术狂人才有的狂热,“这份资料,等于直接给了我们一条通天大道!路径陷阱?我们要抓紧攻坚!”
邓达康也重重一点头,看向钟振国:“前线等不了太久,老钟,压力都在你们这边了。”
“压力?现在这叫动力!”钟振国一拍桌子,整个人都亢奋起来,“技术难题全清零了!剩下的就是工程和原料问题!只要生物原材料能跟上,别说一个月五千份,给我足够的生产线和原料,我能把产量顶到天上去!到时候,咱们的战士人手一支,追着那些异界怪物打!”
“好!我这就去跟满旅长立军令状!”邓达康的眼神也亮了起来,“一个月!让咱们的主力部队也全都鸟枪换炮!”
异世界,时空门基地,新金属材料研究中心。
“啪!”
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实验室里格外刺耳。
负责金属元素研究的彭教授,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自己的脸上,力道之大,震得眼镜都歪了。
他没去扶,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手里的那份技术资料,嘴唇哆嗦着,半天憋出来一个字。
“操!”
“我怎么就没想到换个工艺呢!我他妈就是个猪脑子!怎么就一根筋地死磕粉末冶金法跟电沉法呢!根子上的问题,在最开始的熔炼和精炼步骤就该解决!操……啊啊啊啊……”
彭教授捶着自己的脑门,心中仿佛有一万只草泥马在心中奔腾咆哮。
那股极致的懊恼和郁闷,几乎要将他的胸膛撑爆。
可几秒之后,这种情绪又被一股更为猛烈的狂喜所取代。
他看懂了。
神秘人提供的这份关于电磁步枪合金钢材的资料,简直就是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它巧妙地融合了部分中高温超导合金材料技术,在初始熔炼阶段就引入了全新的催化和精炼方案。
这个工艺虽然也需耗费一些稀土元素,还有相应的超导材料,成本并不低。
但是……它能让最终成型的枪管材料在电磁激发时,获得前所未有的稳定性。
再配合后续改良的粉末冶金与镀膜技术,完美解决了子弹高速激发时,对枪管内部的恐怖烧蚀问题。
“彭教授,你怎么了啊?”一个年轻的研究员被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问询。
不远处,还有一些察觉到异常的安保人员走来。
邓达康教授出了问题后,很多事情都需要多人协作参与,如果有人进行一些非法实验,尤其是危险的实验,可能会被强行控制。
这种安保虽然严苛,但却能阻止科学家们搞一些危险的抽象操作。
“我没事,没事,就是看到东西太激动了!这是非常成熟的技术!”彭教授一把抓住旁边研究员的肩膀,力气大得让年轻人龇牙咧嘴。
“来,你来看!你看这个思路!它不单单是解决了电磁步枪,这是身管电磁炮、防空炮、机炮,甚至是轨道弹射和电网运输都能用的适配工艺!”
“这……这是一个能改变战争形态,不,是改变咱们世界的超级技术!”
材料学,很多时候就是一门不讲道理的玄学。
一个小小的配方,一道不起眼的工序,就能卡住一个国家几十年的发展。
就拿炮钢来说,地球上能玩明白的也就那么几家。
自诩世界强国的某三哥,就干过偷摸采购工业强国民用特种钢材回去当炮钢的勾当,后来试射的时候炸膛了,还理直气壮地把锅甩回去。
某钢:“你们股买的时候,不是要民用钢的吗?你用民用的当榴弹炮,脑子抽风了吧?”
技术这玩意,尤其是材料学这玩意说难很难,但是说简单却非常的简单。
一个小小的技术难点,可以卡住一个庞大工业体系几年,甚至数百年。
而现在,林立给出的,又何止是材料学上的天堑通途啊?
彭教授忽然想到了什么,他颤抖着手,点开了内部资料库的其他几个加密文件夹的权限说明。
“核聚变技术……N-S数学定理与数学模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