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控着尸体从遗迹中睁开了眼,他小心翼翼地试探了半天,最终才从遗迹中探索了起来。
遗迹中很黑,但艾略特操控的尸体可以使用【灵视】,倒也看得清楚。
花了不少时间搜索,但遗迹中仍然没有任何的存在,安静的像一栋被废弃的房子,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自然也没有什么男人的身影。
于是最终,艾尔莎叹了口气,向着她死掉的石壁走去。
还是摆回原姿势吧。
正当艾尔莎斜躺在地上时,她忽的轻轻眯起了眼。
她在墙上看到了一幅不起眼的壁画。
这里的壁画太多,绘制的什么都有,还有那些人形的痕迹,它们会在血月下化作怪物。
那幅壁画看着很是老旧,甚至有些褪色与掉漆。
倘若凡妮莎在此,一定能认出很多历史与考古的细节,但艾略特并没有这些学识。
他只认出了一样东西。
一个猩红色的,被鲜血包成的茧。
那茧绘制的惟妙惟肖,仿佛能够感受到它的微微律动,让艾略特无比的熟悉。
艾略特认出了这茧,那正是昨天他刚刚给梅芙点选的天赋。
【血蛹】
……
艾略特将艾尔莎尸体的卡牌放下,停止了操控,疲倦的揉了揉额角。
他刚刚在发现这个血蛹后,又重新起来翻找了半天,生怕漏掉了什么重要线索。
可并没有,那遗迹中依旧空空荡荡,值得一提的是门依旧紧闭着,艾略特甚至无法知道自己究竟在哪里,也无法出去。
他强撑起精神,将剩下所有的角色卡牌检查了一遍,果然又发现了些不大不小的异常。
首先就是埃文。
他和艾尔莎一样,都只剩下了灵的状态,而他们两人的灵,此刻都在艾略特的梦境中。
很好,又多了一个不能放弃这里的理由。
这其实是有些奇怪的,艾尔莎的灵之前一直都是在她自己的世界中,等艾略特把超凡材料带进去才能复活。
而埃文更离谱,他甚至不是凡妮莎的信徒,与她和差分机都没有任何关系,卡牌的名称也没带上【信徒】。
而他却能出现在艾略特的梦境中。
“奇怪,难道是因为某些原因,他们两人被吸进了我的梦境中?”
“又或者……”
艾略特的脑中忽的划过一个猜想。
“他们无法回到自己的梦境中复活,所以只能来到有着联系的我这边?”
艾略特暗暗记下了这个猜想。
检查完了信徒卡牌后,他这才重新把注意力放在梦境中的战斗上来。
在艾略特及时提供的补给与援军都到位后,梦境之中的战局便逐渐发生了偏转。
随着信徒们不断加入,火力密度增加了不少,从之前的左支右绌,变为勉强可以支撑,又能打的有来有回。
而现在,甚至隐约可以压制那些梦境之主了。
这些怪物说到底也不过是中阶,没那么难以对付。
“看来这次动荡应该很快结束了吧,其他伟大存在对付几个中阶的怪物,还不是轻轻松松?”
艾略特满意地看着战局,可看到梅芙的时候却是一愣。
“她怎么又上去开吃了?”
(五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