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芙骄傲地挺起了胸:
“我的【血肉之歌】告诉我,这是可以食用的东西……【血肉之歌】的能力你们知道吧?也就是说吞下它,我可以获得力量!”
众人露出了恍然的神情,随后却又觉得有些不对:“你的能力不是只能吞下血肉吗?那药丸又不是血肉。”
“这就是有趣的部分了。”梅芙舔了舔嘴角,“那药丸居然算是血肉!”
房间内安静了一瞬。
“难道,那是用血肉制造的药丸?”
“我也是如此猜测的。”多萝西娅沉声说道。
用血肉制造的药……
众人的神情彻底变了,这听着怎么像是创生学派的作风?
“你这次召集我们,是找到了创生学派的位置,难道……”艾尔莎的声音中多了一丝颤抖。
“没错。”多萝西娅移开了目光,“梅芙将药丸取下了少许,用【狂猎】去追踪,然后就发现了创生学派的踪迹。”
“它指向了一处创生学派的聚集地!”
众人一下都沉默了。
如果来到老宅的真是两姐妹的父亲,那他留下的药丸,怎么来源会指向创生学派?
更不必说,这药丸还是血肉制作的。
一个简单直接且糟糕的猜想,浮现在所有人心中。
艾尔莎缓缓地低下了头。
听说父亲为她找回药丸时,她其实是很开心的,或许父亲并没有疯,或许他也有苦衷,才将她抛弃。
现在他回来了,正是因为还记挂着她。
可现在,这份美好的期待上,渐渐出现了裂痕。
“有关这件事的疑点还是太多,我想最好还是不要急着下结论。”一旁的阿伦忽的开口了。
艾尔莎知道阿伦是在安慰,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心中却多少有些苦涩。
“这件事或许另有隐情。”一个毫无感情的声音响起。
艾尔莎抬头看去,随即却有些惊讶的挑了挑眉。
竟是芙萝拉。
艾尔莎的目光在她胸口的洞前停顿了一下。
芙萝拉的失控危害是最轻的,她只是变得冷淡了些,不怎么爱说话,仿佛缺少了某些感情。
可她的恢复却也是最慢的,直到现在都没有多少愈合的迹象。
芙萝拉安静地讲述着,完全没有在意其他人异样的目光:
“创生学派的人都是疯子,字面意义上的疯子,他们在第一次进行创生仪式后,便不再是自己,甚至不再是人类。”
“他们仍然会有变强的欲望,但昔日的那些感情,大多都会消失。”
“携带着超凡力量的药丸,毋庸置疑极为宝贵,制作需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她望向了艾尔莎:“起码有一点可以确定,你的父亲并没有进行过创生仪式,很可能也并未加入创生学派。”
艾尔莎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芙萝拉所说的太过直白,多少让她有些不太习惯。
关于她父亲和创生学派的事情,完全只是猜想,大家都努力避开,没想到芙萝拉竟直接说了出来。
但她的分析也确实有道理。
那么问题来了,这药丸,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