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芙她们……并没有继续去调查酒壶。
事实上包括梅芙和艾尔莎等大多数信徒,此刻全都聚集在了炉火区的宅邸中。
除去主持会议的圣餐会教主艾尔莎,还有另一个人也坐在了中心。
多萝西娅。
【多萝西娅,你来说明一下情况吧,我们这次针对创生学派的行动,就由你来负责指挥!】
他们竟已经找到了创生学派,准备动手了?
怪不得连遗物的调查也放下了。
这着实有些出乎艾略特的预料了,他一直盯着凡妮莎这边的仪式,没注意到炉火区的进度。
长桌边,多萝西娅点了点头,望向了长桌边的人们,满脸郑重的开始了讲述。
【事情还要从几天前说起。】
……
……
圣克莱尔,老城区。
这片区域在圣克莱尔算是相对安静的,据说历史甚至能追溯到第二次工业革命前。
这里几乎没有下水系统,煤气管道也未敷设,自然也没有煤气的路灯,一到了晚上只剩一片漆黑。
在繁华的圣克莱尔,这里仿佛被遗忘了一般。
但并非所有人都将这里遗忘了,这一晚,便有一个用斗篷遮挡着面容的身影,左顾右盼的在老城区中行走。
他走路的速度并不慢,在路口也不曾犹豫,似乎对这里很是熟悉。
但却不停的看向周遭,仿佛生怕黑暗中跳出些什么一般。
今日是弯月,夜晚格外昏暗些,他便这样鬼鬼祟祟的来到了一栋破旧的宅子前。
男人从口袋中掏出一串钥匙,试着插入锁孔,可那锁早就锈蚀了。
他有些懊恼的拍了下栅栏门,那栅栏却摇摇晃晃的开了个缝儿,随后整个摇晃了一下,向里倒了下去。
腐朽的不止有门锁,连篱笆也形同虚设了。
透过倒下的篱笆能看到后面的院子,杂草已经长得有半人多高,昔日精心打理的花园已经荒芜了,院中还有一架塌了一半的秋千,一阵风刮过,滋滋嘎嘎的摇晃了几下。
男人愣了一会儿,随后弯下身子,从地上拾起一个木牌,满是疤痕的手指轻轻拂过了上面的刻痕。
【29号波特兰街,里德·拉姆齐】
他拿着门牌沉默了许久,最终将其轻轻放回到了地上,从栅栏的缝隙中走了进去。
里面的花园一片破败与荒芜的景象,只有几束冬凌花仍倔强地开着。
男人走得很慢,仿佛这里的引力格外沉重些,他蹲下身子,摘了一小束花在手中,走向了房门。
房门腐朽的厉害,但还没有彻底坏掉,门锁已经不知被谁撬走了。
他没费太多力便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屋里比起外面,反倒干净了些许,虽然落灰不少,但至少没有杂草。
天花板上有个洞,有着修补的痕迹,看得出补得还算结实,起码现在还能支撑。
屋里几乎没有什么家具了,只剩一张破旧的扶手椅,正对着外面的花园。
男人没有停留,快步走进了屋内,大略扫了一眼,便走向里屋。
卧室的房门被推开,随后又关上,然后是次卧和杂物间的。
当所有的房间都被打开过一次后,脚步声终于停了下来。
男人在扶手椅旁站了一会儿,随后又缓缓坐倒在地上。
等到清晨的薄雾渐渐散去,被雾霾阻隔的阳光终于照亮了这栋破旧的房子时,屋里却已没了男人的身影。
而那破旧的扶手椅上,多了一颗没有拆封的药丸。
(五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