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凡妮莎的关系是经由差分机的,现实中并没有多少联系,会不会……祂不知道此事?”
差分机是他最大的底牌,倘若这件事没有被知晓,那他便仍有牌可打。
之前那个能够干扰他的认知,让他把选项【否】和【是】混淆的存在,给他的压迫感实在大了些。
“等等!”
“就算是被干扰,也是干扰了我的认知,而非直接对差分机做手脚!”
艾略特低头看向差分机的台面,微微眯起了眼。
是巧合,还是……祂们做不到?
艾略特深吸了口气,试着继续开始分析。
“如果重要历史节点必然发生,那有没有在必然之外,我能控制的偶然?”
“这得在预言之外,在伟大存在的探测之外……”
“嗯?”
“这种感觉,怎么有些熟悉?”
艾略特思索了一会儿,忽的两眼一亮。
他确实想到了一个类似的存在——【沉思者】!
【沉思者】能监测一切,能演算世界,一切所作所为都无法逃离它的记录与报文。
但……梦境中发生的,却可以。
“梦境……”
艾略特倒吸了一口凉气:“难道维多利亚是对的,改变一切的关键,在于建起居屋,能够隔绝注视,游离于历史之外的居屋?!”
艾略特看向差分机,某个翻页器刚好结束,一个任务提示完成了。
【挖掘完成。】
艾略特定睛看去,恍然的点了点头,他差点忘了这事。
维多利亚那条金毛大狗莫名来到了他的梦境中,随后在艾尔莎和梅芙挖出遗物后,继续在那个坑洞中挖了起来。
艾略特见它在下面挖掘似乎没有什么影响,也便没去管它,现在刚好完成。
艾略特心念一动,将自己的卡牌扔进了【入梦】槽,随后躺在床上,缓缓闭上了眼。
很快,他就从梦境中醒来,左右看了看,快速向着走廊中走去,没用太久,他就来到了一间盥洗室前。
这里无论是墙壁、天花板还是地板都被破坏严重,下面还有一个大洞,隐隐有被水泡过的痕迹。
正是挖掘出遗物的那一间。
此刻,一只金毛大狗正叼着什么,快乐的摇着尾巴。
艾略特走上前,大狗瞥了他一眼,神情有些犹豫。
艾略特这才想起来,这条大狗如果不想被人碰,是压根抓不到的。
“这不就麻烦了,它会允许我碰它么……”艾略特一边嘟囔着,一边放慢脚步上前,试探着伸出手。
下一刻,他的手中多了一大团毛茸茸的温热。
金毛大狗用脑袋蹭着他的手,竟是无比的亲昵。
艾略特有些惊讶。
“我现在越来越好奇,它跟人亲近的标准是什么了,说起来它还是维多利亚的狗……”
没有纠结太多,艾略特试着掰开狗嘴,看看它到底从下面挖出了什么来。
金毛大狗明显有些不太情愿,艾略特花了些功夫才成功把它的嘴边给撬开,随后从里面拿出了……
“卡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