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凡妮莎点了点头,随后又有些忐忑的开口:
“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宫廷礼节你基本都学过了,若说值得注意的……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大惊小怪。”
凡妮莎一怔:“会看到什么吗?怪物?肉块什么的?”
维多利亚气笑了:“你以为宫廷是什么地方?皇室的道途可是【正义】,违背心中【正义】的刹那,将会被力量所抛弃的!”
“我让你不要大惊小怪,是说皇宫修建的极为奢华,你这样没见过世面的小狗,估计会被吓到的!”
凡妮莎赶忙点头:“放心!我会注意的!”
她心说自己可是见过伟大存在居屋的,若论奢华,那里未必比什么宫廷差。
可惜这事无法说出口,对面的维多利亚也没机会进去看看。
凡妮莎遗憾的摇了摇头。
“誓词背下来了吗?”
“嗯嗯!”
凡妮莎点头如捣蒜。
根据流程,她几乎什么都不用说,只需要跟着复述一遍骑士的誓词就可以了。
誓词没什么特别,主要是她要向维多利亚效忠,为此愿意献出生命什么的。
“誓词并没有实际效力,我指超凡上的控制,是否遵循它全看你自己的意志。”维多利亚瞥了眼凡妮莎。
凡妮莎却是一怔:“为什么?”
“这有什么奇怪的?倘若它有效力,所有的贵族不都是皇帝的奴隶了?就算真的出现过这样的仪式与誓词,贵族们也会将它埋葬在历史中的。”
凡妮莎想了想,又开口道:
“可如果有一个特别特别强大的皇帝,他比所有贵族加在一起都强,他可以完全无视贵族们的意志,硬逼着所有贵族都立下了这样的誓言呢?”
“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事情出现?”维多利亚皱起了眉,“倘若真是如此,那所有的贵族不过是他的玩具罢了,而宫廷只是他的游乐场,贵族院和议院彻底沦为了摆设,他想推行的便一定可以推行,所有上呈的议案,他想要拒绝便可以随意拒绝……”
“这太荒谬了,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事情存在!”
维多利亚摆了摆手:“你不要再从这里胡思乱想了,赶紧好好睡一觉,准备明日的仪式吧。”
凡妮莎赶忙应下。
可惜的是,她这晚太过兴奋,辗转反侧,并没有睡好。
凡妮莎本以为自己不会怎么在意一个爵位,毕竟她又没什么机会与帝国上层打交道,对她不过是个虚名而已。
可一想到要进入传说中的宫廷,心中还是止不住的紧张。
好在厚厚的铅粉无论怎样的黑眼圈都能遮盖的住。
第二天,她很早就被女仆们从床上搀了起来。
她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甚至有些不太确定,自己之前究竟有没有睡着。
她站在原地,女仆们为她脱掉衣服,擦洗身子,又穿上进入宫廷的衣服。
凡妮莎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站在那里自有人帮她完成一切。
她会感觉自己像是个被人随意摆弄的傀儡。
似乎也没有什么错,这场仪式,她从头到尾该做的早已预定好了,哪怕换个木质的人偶上来,也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