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来确实是它在出水了。”
艾尔莎试着将酒壶的壶口堵上,可却立刻被一股庞然巨力推开了。
她拉过梅芙小啃了一口,几条触手立刻鼓胀起来,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齐齐地塞向壶口!
砰!
一声闷响,那破旧的酒壶完好无损,壶口也依旧喷涌着水,艾尔莎的触手反倒鲜血淋漓。
“这喷水的过程,似乎无法中止。”艾尔莎皱着眉,一边试图去啃着梅芙恢复伤势,一边说道。
梅芙气恼地将她凑过来的嘴推走,一边没好气的说道:“不仅如此,你还记得我们下去是做什么的吗?”
艾尔莎一怔,随即倒吸了一口凉气:“你是说……”
“没错,在【狂猎】给我的感知中,这就是那个信徒的尸体!”
两人齐齐地盯着酒壶。
“怪不得挖到的是这个,而且刚好一挖就出水……”
她晃了晃酒壶,喷涌出的水随之一起摇摆:“你认得这酒壶吗?这是那个沃伦的东西吗?”
“我也不清楚,事实上我对沃伦本人了解不多,他是个孤僻的家伙,我光去忙着调查他的社会关系了。”
梅芙从艾尔莎手中接过酒壶,掂了掂。
“看重量就是个装满水的酒壶……该死,酒壶中为何装的是水?”
两人又研究了半天,没有更多的发现了。
“所以……我们现在怎么办?”
艾尔莎苦恼地看着酒壶。
她是找到罪魁祸首了,可这酒壶也堵不住啊!
任它就这样流淌?
现在两人所在的房间,已经彻底被淹没了,也不知道外面现在是什么样子。
但按现在这喷水速度,将整个居屋淹没恐怕都只是时间问题。
“该死,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梅芙恶狠狠的给了水壶一拳。
可这破破烂烂的水壶,在她的攻击下连一丝擦伤都没有,完全无法破坏的样子。
艾尔莎摩挲着下巴:“我们目前拿它没有什么办法,还是赶紧离开梦境,去问问芙萝拉吧,她知道的多一些,或许有法子。”
说到这里,艾尔莎叹了口气。
“我们对居屋的了解都很有限,真正懂得多的还得是那位大图书馆的维多利亚小姐,可惜,她没办法进入这里来。”
……
……
“哈哈,我又进来了!”
维多利亚左右看看无人,立刻趴在了地上,用手抚摸着地砖,感受着那坚固厚实的触感,眼神中露出了迷醉。
“居然是真的,我居然又进来了……太好了,太好了,这下我的居屋真的能建起来了,能带着凡妮莎,艾略特,能带着许多人逃离这绝望的第二纪元了!”
她几乎想要抱着这地砖亲两口,但好在她还是比较矜持的,还是依依不舍地站起了身来。
“这次搬点什么好呢?仔细想想,其实上次有些贪心了,不该搬那么多家具的,如果只搬地砖的话,应该能多铺不少的,那些家具我现在其实用不上的。”
她的目光看向了四周,口中喃喃道:“要不……这次搬一面墙回去?其实地砖也能用蛛丝凑合一下的……”
一边嘟囔着,她一边走到门口,拉动房门。
“嗯?怎么拉不动?”
“也不是完全拉不动,但非常重……”
维多利亚手上使力,硬是打开了厚重的房门。
下一刻,她就被奔涌而入的水流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