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梦境是个神奇的地方,言语无法描述它的奇妙,你需自己探索……其中存在风险,亦有许多收获。】
【收获?抱歉,我不太明白,可以具体些吗?】
【比如知识,比如秘传,不过这都是最简单的,入梦最重要的一点,便是可以获得超凡之物。】
【什……在虚假的梦境中获得实物?】
【呵,梦境可未必虚假,它与我们所处的世界,哪个更接近现实可不好说……】
【总之,梦境是超凡者获取力量最好的地方,你若不想将自己献祭的一点儿不剩,便可多探索梦境,其中的超凡之物,便可拿来献祭。】
【就比如……替代你的手指用来支付“代价”。】
黄铜拨码仍在不停转动,牌桌上却悄然发生了变化。
几个推杆升了起来,轻巧的弹了几下,就将一张卡牌弹进了一个新出现的【入梦】卡槽。
那张卡牌正面,画着一个身穿黑色葬服的少女。
【芙萝拉·贝伦加·兰开斯特】
齿轮声咔哒作响,卡牌被吞了进去。
黄铜拨码再次拼出了一行行文字:
【对了,兰德尔主任,我还有一个疑问。】
【能几人一同探索梦境吗?】
【当然不能,每个人的梦境世界都是独立的,你永远也碰不见其他人,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沉的够深,或者升的够高……呵,你就不必指望了,那大概率是你这辈子都无法触及的境界。】
【……】
挽歌小姐的卡牌进入【入梦】槽后,桌面再次安静了下来。
可仅仅是片刻后,推杆再次重新抬起,将另一张卡牌也推了出来。
几支推杆互相配合,将它与挽歌小姐弹入了同一个卡槽。
那张被推入的卡牌,赫然是——
【艾略特·斯特林】
……
芙萝拉有些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
清冷的月光如水银般流淌在地板上,散发着不真实的微光。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困惑地环顾四周。
眼前是断壁残垣,一座不知废弃了多少年的古老屋宇。
而她的小床和被子,就这么突兀地放置在废墟中央,像是被谁随意丢弃在此。
一切都真实无比,完全不像模糊的梦境。
“我这是……入梦了?”
虽然从未成功入梦过,但基本的神秘学知识她是有的,芙萝拉有些惊奇的看向周围,随后目光一凝。
在她那张简陋的小床旁边,竟然还摆放着一张足有三倍大小、无比奢华厚重的四柱大床,艾略特正躺在上面睡得正香。
“还有其他人……原来只是普通的梦啊。”
她嘟囔着,有些失望地翻了个身,拉高被子,准备继续睡觉。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猛的坐起身来,缓缓的扭头看向旁边的艾略特。
月光下,芙萝拉白皙的脸颊上渐渐泛起红晕,迅速蔓延开来,直至耳根。
“我怎么梦到他了……”
(哼哼,今天五更!晚上没有了,看春晚去吧,就不影响春晚的收视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