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最炽热、最虔诚的崇拜者
艾略特·斯特林敬上
另:附了些礼物送上,希望你喜欢。”
“礼物?”
芙萝拉有些惊讶,她这才注意到信纸下面似乎还压着东西。
她的心顿时砰砰跳了起来,会是什么呢?
一枚小巧精致的胸针?一片染着香气的书签?抑或是一朵花儿?
芙萝拉的目光下意识地飘向窗台,那支艾略特亲手为她折下的白玫瑰,依旧静静地插在花瓶中,刚刚绽放不久,离凋零尚远。
她的手指因为期待而有些发软,深吸了两口气才稳住心神,轻轻移开了那几页写满华丽词藻的信纸。
下面是薄薄的几张……
“金磅?”
芙萝拉瞪大了眼。
那是张一百金磅的支票。
拿起这一张,下面……又是一张一百金磅的支票。
“所以礼物就是金磅?”芙萝拉又好气又好笑。
“他当我是谁,我是那么想要金磅的人……呃。”芙萝拉说完,又感觉不太对,她第一次去的时候好像就专门开口索要金磅来着。
该不会,他以为自己就只喜欢金磅吧?
金磅当然是很好的东西,她很喜欢的。
捏着支票放在眼前,芙萝拉一只手托着头,眼神有些失焦。
她轻轻松开手,任那支票晃晃悠悠的飘落在桌子上。
好吧,其实有点失望,是她的错,她这样的人,不该期待更多的。
不过有这封信,她已经很开心了,有个人愿意花心思写这些华美的词句来哄她开心,这本身,就已经是比金磅更珍贵的礼物了。
芙萝拉有些释然地笑了笑,小心翼翼地将信纸叠好,准备塞回信封珍藏起来——以后难过的时候拿出来看看,或许能慰藉几分。
然而,信纸塞到一半,却遇到了阻碍,似乎里面还有个不大的硬物抵着。
芙萝拉有些疑惑的抽出了信纸,这才发现里面还有东西,她刚刚没注意到。
“这是……卡牌?”
她惊讶地看着眼前这张卡牌。
它异常精美,所用的卡纸厚实挺括,触感温润,边缘似乎还带着细微的金箔压纹,一看就价值不菲。
但令芙萝拉惊讶的,还是上面的东西。
【芙萝拉的气息】
卡牌的正面,是一幅细腻的素描画——几缕柔顺、飘逸的黑色长发,仿佛正被微风轻轻拂动。
反面则是一行小字,芙萝拉轻声念了起来:
“宛若流淌的月光,从梦境中溢流而出。”
“月光?梦境?这是什么意思?”
她又把卡牌翻回了正面,困惑的看着图画中的黑色长发,一时有些不懂。
“芙萝拉的气息……芙萝拉的气息……嗯?”
她又念了一遍卡牌的名字,随即整个人一怔,低头看向自己的长发。
一样的黑色,连长度也相差不多。
“芙萝拉的气息……宛若流淌的月光,从梦境中溢流而出……”
少女的面庞渐渐红了起来。
“他!他……他在说些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