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莫甘娜只不过是一个意外。
它就像是一个跟你擦肩而过的陌生人，或许你们未来还会再见，但至少在初次相遇过后，你们两个人会朝着两个截然相反的方向离开。
莱恩回到了马车，安抚了一下锐萌萌和阿隆索后，一行人按照既定计划向着德玛西亚雄都进发。
而莫甘娜......莱恩不知道她会去哪。
不过这并不重要，如果凯尔真回到了德玛西亚，那么无论他那时在哪，大概率都能感知到对方的气息。
因为按照背景故事里头的描述，以凯尔的性格来看待如今的德玛西亚，可能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
光盾家族的罪责，可能是背弃了誓言，把国王的位置变成了自家的座椅；
其他贵族的罪责那就更多了，愚弄平民、欺君罔上......
至于德玛西亚的普通人，他们的罪过也能找出来，或许是欺压魔法师、或许是牵连无辜。
总之，当你用绝对的‘正义’去约束每一个人时，你会发现没有一个人是干净的！
这就是为何在关于凯尔的背景故事中特意强调过，有人在期盼她的归来，希望天使的光芒能洒照大地；但也有人畏惧那一天的到来，因为他们知道......这份正义到底是什么。
我光导致的灾难，其根本是一个‘意外’，一个被动出现的大屠杀。
而凯尔的审判，则是一种个人主观意志对于集体的抹杀。
这两者到底谁更恐怖一点，可能因人而异，但能让所有人都达成一致的是......她们的杀人书肯定都满了！
“所以那位正义天使才是坏人？”锐萌萌听完了莱恩的简单讲述后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好和坏谁能分辨的清楚呢？但至少这种极端并不适用于现实世界。”
因为只有童话世界里，才有那种纯粹意义上的好人。
而在复杂的现实世界里头，任何人都很难一尘不染。
甚至于哪怕你足够伟大，但在你死去了几十年后，依旧会有人对于你抽烟提出批评。
“唔。”锐萌萌陷入了沉思。
而正在前方驾驶马车的阿隆索则问道：“大人，您觉得从那位堕落天使手中逃离出去的大恶魔，真能杀死德玛西亚的国王么？
“我总觉得恶魔们的想法有些天真了，如果德玛西亚的国王真这么好对付，那么我们诺克萨斯这么多年在瞎折腾什么？直接抓几个恶魔扔过去不就够了么！？”
作为一个比锐萌萌更为纯正‘的诺克萨斯人，阿隆索对恶魔并没有多少敬畏的情绪在里头。
毕竟他在家族里哪怕再不受欢迎，再受到嫡系的歧视。
但他至少有了进入那个圈子的门槛，而对于诺克萨斯的贵族圈子而言，豢养恶魔、把恶魔当作寻求力量的工具并不是一件罕见的事儿。
“我觉得或许可以。”
莱恩的回答并不是单纯基于对世界线的理解。
而是在结合了原著以及莫甘娜的提醒后，通过种种线索进行反推而后得出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