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而过,来到了陈顼到来后的第二十二天。
这一天刚好还是旬日大聚餐的日子,所以龙镇的天子们都起了个大早,开始为晚上的大宴准备。
一百五十人的饭,还是需要不少食材和时间来准备的,龙镇天子们按照自己的朝代分组,各有分工,各司其职。
两汉组宰羊,三国组杀鸡,五胡组烹牛,南北朝组杀猪,最后由所有皇后们负责最终的烹饪做菜环节。
嬴政嗑着瓜子,在各个阵地来回巡视。
“缺什么就直接去市场里买哈,饭后市政厅统一报销,不差钱。”
“猪牛羊鸡鸭鱼不行,咱们不吃冻肉,要是不够就去城外抓,地图上有标记家畜刷新点。”
“水果蔬菜什么的家里不缺。”
“好!”
嬴政巡视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大的问题后,自己也撸起袖子,开始跟着前秦后秦的几位天子们杀牛去了。
“始皇帝来了!”
河边,刚刚结束一头牛的宰杀的前秦天子们和王猛见嬴政驾到,纷纷打起了招呼。
嬴政一边撸袖子,一边问道:“到哪个阶段了?杀了多少了?。咱们这么多人,还有那些个武将,至少得杀十头牛。”
苻坚两手都是血,他用胳膊擦了下额头的汗,回道:
“始皇帝,已经杀了三头了,这不,刚宰完一只,咱们前秦只负责宰杀割肉,分肉那些细节就得交给姚苌他们了。”
另一边,后秦组的姚苌、姚兴、姚泓三人正在围着一座石台,进一步仔细分割牛肉,同时区分着内脏牛杂。
有一说一姚苌解牛有一手的,他手里那把附魔了精准采集和锋利效果的短刀更是让他如虎添翼。
只见他第一刀直接自牛颈后第三节脊椎旁刺入,不深不浅,刚好划开包裹最嫩脊肉的筋膜,露出一条近六尺长的纯瘦嫩肉。全程未碰骨,未伤邻肌,整条里脊被完整剥离,搁在铺了荷叶的竹匾上,肌纤维还在微微颤动。
接着,姚苌转到牛前身,开始第二刀,左手按住肩胛骨,右手刀自腋窝缝隙切入。
那里是筋肉交汇的“关节窝”,寻常屠夫会硬砍,但姚苌的刀却顺着肌理走向游走,刀锋过处,筋膜自然分离,肌肉绽开,露出底下的球窝关节。
“咔嚓”一声轻响,不是砍,是巧劲别开了关节臼。整条前腿连同肩胛肉自然垂落,被他单手托住,平放案上。断面整齐,骨是骨,肉是肉,骨髓未散。
第三刀,拆肋排,姚苌的刀自胸腔开口探入,贴着胸椎一节节划过,刀刃精准地割断每一根肋骨与脊椎连接的软骨。
十六刀后,他左手抓住整扇肋排外缘,右手持刀在内侧轻轻一拉,整扇肋排如展开的折扇般落下,肋骨根根分明,骨间的“肋眼肉”完好无损。
最后是收尾。
牛头已被斩下,姚苌用短刀剔出牛舌,剥去表面糙皮,得一条嫩舌。牛脑完整取出,牛尾自尾根关节处卸下,环环相扣的尾椎骨毫发无伤。牛蹄用刀背敲裂蹄壳,完整取出蹄筋。
不过两柱香的功夫,一头成年公牛,已被姚苌分解成大小数十块,分置十余个容器中。
肉是肉,骨是骨,筋是筋,内脏是内脏,而姚泓和姚兴已经开始运送这些分割好的牛肉和牛杂。
嬴政走到姚苌身后,夸赞道:“你小子,可以啊,跟谁学的这手解牛功夫?”
姚苌笑道:“西羌男儿,哪个不会一点杀牛的功夫,我只是拿到了一把好刀罢了。”
“行吧,你去跟着苻坚他们杀牛吧,我来分牛,姚兴和姚泓留下打下手。”
“好嘞。”
那边,苻健、苻坚、苻登、苻丕、苻崇已经开始宰杀第四头牛。
“永固,拉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