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算是萧道成一生为数不多被诟病的地方。
不过萧道成也有话要说的,弑杀前朝逊帝又不是他开的头,你刘裕不仅干了,而且还是最先干的。
所以萧道成直言道:“宋武帝为何缘故杀晋恭帝,我就为何缘由杀宋废帝。”
晋恭帝就是司马德文,被迫禅位给刘裕,被封为零陵王,一年后,刘裕派人用被子将他闷死。
刘裕哑口无言,刘秀上前,把刘裕拉了下来。
“都坐吧,高祖说来了个自己人,让大家聚一聚。”
得亏刘邦的客厅够大,能够容纳两汉匈汉刘宋三家的天子,地位高的坐沙发,次一等的坐马扎,最拉的席地而坐。
几位皇后去厨房准备茶水水果,把客厅让给了男人们。
“听说,你是萧相的后人?”
萧道成再次开口,把自己家里的族谱当着诸帝的面给背了一遍,许是上午高祖的肯定,让萧道成内心放松了警惕。
他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他所说的这些个祖宗们所侍奉的天子们,正是眼前坐着的这一圈人。
所以当刘盈开口说,他知道萧延后,萧道成心里咯噔一声。
刘启也回忆了下,开口道:“没错,这个萧延,萧相幼子我也记得,在我那会儿秩比二千石。”
刘彻、刘弗陵二人面无表情,没有接话。
这俩其实已经有点发现不对劲了。
萧延他们知道,但是后面几个萧彪,萧章、萧皓、萧仰是谁?
尤其是那个萧彪,说在做到了侍中,然而刘彻根本不记得他有个叫萧彪的侍中。
二人看了下微笑的高祖,似乎明白了什么。
刘彻端起茶水喝了口,刘弗陵则悄悄拉了下刘病已。
刘病已正在思考萧仰是谁呢,被刘弗陵这么突然一拉,不由自主的嗯了一声。
这一“嗯”,就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去了。
刘邦说道:“病已啊,萧望之应该知道吧。”
刘病已陷入了回忆,继续思考。
他刚才听萧道成背族谱那会儿,听见说萧望之是萧仰的儿子时,就觉得不对劲。
因为他是真认识萧望之。
这哥们儿可不是小卡拉米,他是自己与儿子刘奭两朝的顶级大儒、儒臣领袖,是王莽之前的儒家士大夫旗帜人物,是自己临终托孤的辅政大臣,是托孤三大臣之一,真正的朝廷核心重臣。
这样一位重要的历史人物,萧望之的九族在刘病已这里都是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
他记得,萧望之不是萧相后人,人家世代务农,就是个种地的。
“这萧望之,好像.....”
刘病已刚准备开口,就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他转头看去,看到了高祖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也看到了吕后、刘恒、刘启、刘彻、刘弗陵几人脸上微妙的细节。
“他好像,还真是萧相的后人,只是哪一脉不记得了,萧相后人中,家道中落的也不少。”
刘病已脸不红心不跳,仿佛在说明一个事实一般。
萧望之后面的几位萧家人,刘奭刘骜他们全无印象,刘秀便说道:
“这很正常,两汉交际之时,天下大乱嘛。”
“寄奴,你可认可萧道成的这份世族宗谱?”